
10月31日,全球首富马斯克解散了推特的董事会,其中包括华裔董事李飞飞。李飞飞曾被质疑带动推特“染红”。 马斯克上周以440亿美元资金正式买下推特后,立刻解雇了执行长、财务长、法务长、总法律顾问等四名高层。彭博新闻上周已报导马斯克将自任推特执行长,他日前也将推特自我介绍改为“推特长”(Chief Twit)。 周一,据马斯克向证管会(SEC)申报的资讯,遭解散的董事共9人,包括华裔美国国家工程院院士李飞飞。 据公司申报,推特至2021年底有7,000名员工。《华邮》报导,马斯克身边团队整个周末都在讨论并敲定裁员计划,整个计划由与马斯克亲近的知名律师史皮洛(Alex Spiro)主导,首轮将裁撤25%人力,近2,000人。 李飞飞2020年5月加盟社交媒体“推特”后,被任命为董事会独立董事,但她与中方的密切关系受到外界注意,有网民担忧推特会被“染红”。 当时,在YouTube平台上的博主“财经冷眼”平台遭封,才刚解封。5月19日,疑因发布深挖李飞飞红色背景的节目,其推特帐号“财经冷眼”、“冷山时评”、“自由风”等遭封杀,备用推号“财经冷眼2.0”也遭到警告。 还有网友说,他发“李飞飞来了,我得跑了”的推文后,他的主号和备用号都被封了,他表示,“看来我们这个世界正在失去自由,美国要是再不醒,人类就要完了。” 民运人士周锋锁当时在自由亚洲电台上批评推特已弃守价值。他认为推特公司及李飞飞本人都应该对此做出解释。
柯林斯字典(Collins Dictionary)在11月1日选出2022英国年度词汇,“长久危机”(permacrisis)击败“基辅”、“体育洗白”、“派对门”等字词入选,彰显出2022年的悲伤绝望。 据法新社报导,柯林斯字典将permacrisis定义为“长时间的不稳定和不安全”。 permacrisis成为常用字词,反映出英国脱欧(Brexit)、COVID-19大流行、严峻天候、俄乌战争、政治动荡、高昂生活成本危机所引发的动荡。 “柯林斯学习”(Collins Learning)总经理比克罗夫特(Alex Beecroft)说:“permacrisis言简意赅地总结了2022年对许多人来说有多糟糕。” 2021年柯林斯字典的年度字词为“非同质化代币”(NFT),2020年为“封锁”(lockdown)。
美国和韩国星期一(31日)开始了最大规模的联合军演之一,两国派出数百架战机参与,模拟展开24小时全天候攻击。演习将持续到本周五(11月4日)。朝鲜在周一(31日)要求停止军演,称这些演习为挑衅,有可能招致平壤采取“更为强劲的跟进措施”。 据路透社报导,美国空军说,这次代号为“警惕风暴”(Vigilant Storm)的演习,将有大约240架战机展开大约1600架次的出击行动。 华盛顿和首尔相信,平壤也许即将恢复试爆核弹,这将是2017年来的首次。美韩两国采纳了通过重大军演来“威慑”朝鲜的战略,一些现任和前任官员说,这也许会加剧紧张局势。 朝鲜外务省的声明说,“假如美国不希望有任何不符合其安全利益的重大事态发展,那就应当立即停止毫无用处和效果的战争演习。否则,一切后果将完全由美国负责。” 上星期五,韩国军队完成了历时12天的“护国22”(Hoguk 22)实地演习。演习主要内容包括两栖登陆和渡河,包括与美军联合进行的一些演练。 朝鲜谴责说,这些联合演习是北上入侵的预演,证明华盛顿和首尔实行敌对政策。作为回应,朝鲜还发射了导弹,进行空中演习并向海上发射炮弹。 美国希望就朝鲜的导弹与核项目恢复会谈,但是平壤忽视了美方的呼吁,反而在今年以前所未有的频率试射导弹。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内德·普赖斯星期一再次呼吁朝鲜重返会谈。他还补充说,美国寻求朝鲜半岛彻底无核化的政策没有改变。
10月31日,联合国大会第一委员会(裁军)(193个国家)以139个国家的多数通过了日本每年提交的废除核武器决议案,这项决议案已经连续29年提出。 据法广报导,决议案对包括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在内的国际安全环境恶化表示“深切关注”,并首次直接提及2021年1月生效的《禁止核武器条约》。 日本每年都提交废核决议案,但提及拥核国家反对的该条约尚属首次,日本本身也没有参加此条约。为提高对使用核武器会造成毁灭性伤害的认识,决议案称“欢迎领导人和年轻人访问广岛和长崎”。 决议由美国在内的52个国家共同提案,今年赞成国比去年少13个,反对国增加2至6个,另有31个国家弃权。在5大拥核国家中,美国、英国和法国赞成,中国和俄罗斯反对,预计决议将于下月在联大通过。 2017年7月7日,《禁止核武器条约》在122个国家、超过60%的联合国会员国批准下获得通过,许多国家明确表达了废除核武器的决心,并于2021年1月生效,美、英、法、中、俄和受美国“核保护伞”保护的日本、韩国都没有参加。
阿拉伯联盟首脑会议于11月1日在阿尔及尔开幕,峰会上没有摩洛哥国王穆罕默德六世。虽然阿尔及尔已经向摩洛哥君主发出了正式邀请,君主最终将由摩洛哥外交部长纳赛尔-布里塔代为出席,显示阿拉伯联盟内部仍然分歧。这是自2019年以来,阿拉伯联盟首次开会。此次的阿拉伯联盟峰会,粮食安全和几个非洲问题被列入议程。 据法广报道,首脑会议将讨论与利比亚和黎巴嫩的政治局势、恢复2002年在贝鲁特通过的与以色列的阿拉伯和平倡议、苏丹的危机和也门的冲突有关的几个问题。 出席阿尔及尔会议的代表团提议讨论伊朗和土耳其对阿拉伯地区国家内部事务的干涉问题。 另外,苏丹目前的局势被认为是令人担忧的,在该国出现要求 “文官统治 “的示威活动时,阿拉伯国家元首也将讨论这一问题,支持恢复宪法秩序。 在阿尔及尔,摩洛哥外交部长纳赛尔-布里塔要求与会者坚决谴责伊朗,但据外交人士称,这一提议没有被接受,这激起了摩洛哥的愤怒。摩洛哥代表团还抗议说,他们抵达阿尔及利亚时,没有得到相应的礼节尊重,阿尔及尔很快否认了这一说法,称 “指控没有任何依据”。 在经济方面,首脑会议将通过一项新的阿拉伯粮食安全战略。阿尔及利亚、摩洛哥、埃及和黎巴嫩等国严重依赖从乌克兰和俄罗斯进口粮食,因此阿拉伯国家希望采取新的农业战略,在当地生产小麦。 水安全问题也将在阿尔及尔峰会上得到关注,特别是埃及提议讨论复兴大坝争端以及与埃塞俄比亚分享尼罗河水的问题。
印度西部古吉拉特邦(Gujarat)莫比镇(Morbi)一座近150年历史的吊桥周日(30日)晚突然断裂,桥上有数百人堕河。这起事件已至少造成134人死亡。警方已经立案调查,包括两名企业经理、两名检票员、两名桥梁修理工和三名保安在内的九人已被逮捕,罪名是企图过失杀人罪和过失致死罪。 据美国之音报导,这座拉索桥最近才经过维修翻新。警方说,还有可能逮捕更多人。当局表示,已对运营拉索桥的奥瑞瓦集团(Oreva Group)立案,展开涉嫌杀人罪的调查。 当地媒体星期一(10月31日)报道说,这座桥在由一家私营公司进行了七个月的维修后,在灾难发生前四天重新开放,正好赶上10月26日的古吉拉特新年。 这座人行桥建于维多利亚时代,长约230米,长久以来一直是旅游景点。周日,太阳落山,酷暑消退时,桥上挤满了人。就像之前无数人做过的那样,一些人在约1.2米宽的桥面上伸开双臂,抓住两边的绿网,让桥左右摇摆。 奥瑞瓦集团则将责任归咎于受害者。一家名为《印度快报》的报纸援引该公司发言人的说法称,“站在中间试图摇动桥梁的人太多了。” 纽约时报消息称,周一(31日),外界关注点转向了奥瑞瓦集团为何能赢下合同,以及该公司是否与印度人民党有关联。奥瑞瓦集团是在今年3月份拿下该吊桥运营权的。 一名市政官员告诉印度媒体,这座桥是在没有“合格认证”或当局许可的情况下开放的。悬而未决的问题是,如果桥是未经批准重新开放的,当局为何没有关闭它。 在灾难发生几小时后,古吉拉特邦首席部长布彭德拉·帕特尔宣布向每位遇难者家属支付约4800美元,向伤者支付600美元。 在印度,过去十年里有数以百计的人在基础设施灾难中丧生。 2013年,在印度中部中央邦的一座桥上,警方未能控制住拥挤的人群,导致一根栏杆断裂,上百人死亡。 2014年,古吉拉特邦一座在建立交桥倒塌,造成至少10人死亡。警方调查发现,桥梁设计和建筑用料都有问题。 2016年,东部城市加尔各答一座在建了七年多的未完工立交桥部分垮塌到一条繁忙的街道上,造成20多人死亡。莫迪称,这场灾难发生在由反对派控制的邦,原因是“造假”而非“天灾”。 同年,印度西部马哈拉施特拉邦一座建于英属时代的桥梁垮塌,造成至少42人死亡。
俄罗斯周一(10月31日)加强了对多个乌克兰城市的袭击,主要针对关键基础设施,基辅、哈尔科夫以及扎波罗热等城市以及乌克兰西部均发生强烈爆炸。乌克兰军方称,俄军至少向乌境内发射了50枚导弹,多地处于停水停电状态。俄罗斯方面则称,此次袭击是为了报复黑海舰队遇袭。 基辅抢修水电 据法新社报导,在遭到俄罗斯军队导弹袭击后,基辅市长克利奇科(Vitali Klitschko)周二(1日)上午在Telegram社交网络上说,首都水和电的供应 “已经完全恢复了”。 周一(31日)上午,俄罗斯对乌克兰基础设施发动大规模导弹打击,使首都80%的居民断水,并切断了35万个家庭的电源。 然而,基辅将继续按计划停电,因为在俄罗斯军队的野蛮轰炸之后,当地电力系统遭到极大破坏。 乌国家能源公司表示,有必要采取临时限电举措,以减少电网负载,维护能源系统的可持续平衡。 乌克兰称击退了俄军攻势 美国之音报导称,据乌克兰军方称,俄罗斯此次共发射了55枚巡航导弹、22枚S-300导弹和无人轰炸机,对乌克兰全国进行了新一波打击。俄罗斯军队打击目标往往是乌克兰能源基础设施。 乌克兰空军称击落了俄罗斯发射的44枚巡回导弹。 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其每晚的例行视频讲话中称,乌克兰军队击退了俄军在顿涅茨克发起的大规模攻势。此外,乌军还俘虏了大批俄军士兵,为今后交换战俘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俄罗斯退出黑海谷物倡议 乌克兰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对俄罗斯黑海舰队的袭击,俄罗斯在上周六(10月29日)以此为由暂停参与联合国领导的谷物运输倡议。 但是,为了缓解世界范围内的饥饿问题,12艘装载着谷物的船只于31日从乌克兰出发。它们运送了354500吨谷物,这是该计划开始以来单日运送量最多的一次,意味着出口被扰乱后导致的货物积压得到了疏通。 负责协调该计划的联合国官员阿米尔·阿卜杜拉(Amir Abdullah)在推特上写道:“民用货船永远不应该成为军事目标或被扣押。食物必须得以流通。” 然而,伦敦保险交易所劳合社(Lloyd’s of London)的承保商阿斯科特(Ascot)已暂停为通过乌克兰黑海走廊的新货物提供保险,不过,已经提供的保险仍然有效。 负责联合国救援事务的马丁·格里菲斯(Martin Griffiths)周一(31日)在联合国总部对记者们说:“我们不是请求许可,我们是在继续落实‘黑海谷物倡议’。” 他说,协议的签署方仍然必须执行协议的义务,不得攻击受协议保护的船只和港口设施。 俄罗斯招募阿富汗特种部队人员 俄罗斯军方正在招募曾经与美军并肩作战并在美军撤离后逃亡伊朗的阿富汗特种部队人员。三名前阿富汗将军对美联社谈到了这一情况。 这三名将军说,俄罗斯方面试图吸引数以千计的阿富汗特种部队人员,答应给他们每年1500美元的薪饷,而且可以在俄罗斯获得庇护,条件是他们同意在乌克兰作战。多数流亡的阿富汗士兵希望避免被遣送回国,很多人觉得他们被遣送回国,肯定会死在塔利班手中。一名将军说:“他们不想去打仗——但是他们别无选择。”
一首好诗/词,会给人电影般的美感,且馀音绕梁、回味无穷。宋代词人晏几道有一阕词极为经典,放在当代,甚至可以拍成电影。其原词如下: 鹧鸪天 彩袖殷勤捧玉锺,当年拚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賸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或许您从来没想过,一个漫长的故事被压缩在这一段短短的文字中,其艺术手法令人叹为观止。 如果作者很想念那位女子,为什么开头不描写她的容颜,而是描写她的彩袖? 记人难道不是应该以记脸为主吗? 没那么简单,也没那么俗气,在没有电影和照相机的时代,作者含蓄地告诉我们: 给他印象最深刻的画面,是他坐在椅子上时,伊人手捧酒杯的画面,而坐著的人,第一眼看到的是手和袖子。 如果宋代有电影,有摄像机,这一画面恰到好处。 晏几道的高明之处还在于,他不直接告诉你时间,可他确实告诉你了: 他们从昨天傍晚到今日凌晨一直歌舞不停。 我们看电影,都知道表现时间变化不需要旁白 ,切换镜头到外面的景色,看到景色变化便知时间变化。 “舞低杨柳楼心月”用的就是这样的手法。 月亮升起,升到杨柳梢头能够照射到楼心的位置,然后再降落、降落,而她们还在跳舞。 (图片来源:Adobe Stock) “歌尽桃花扇底风”也用了侧面表现的手法:一边唱歌一边跳舞,直到手中的桃花扇搧不动了为止。回想古代,那时的舞蹈节奏并不快,不像现在的舞蹈蹦来蹦去。如此缓慢的节奏,能歌舞到搧不动扇子的地步,足以说明时间有多长。此处以小窥大,透过细节从侧面烘托,非常生动,耐人寻味。 再看结尾,晏几道把整首词上升到了一个“难辨真假”的艺术高度。 试想,现代如果每天都在梦里思念一个人,当你有一天亲眼见到他时,你会觉得“这不是真的吧、这是做梦吧!” 然后怕自己认错,还要打开手电筒照一照。“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賸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写的就是这种心情。 曹雪芹曾道“假作真时真亦假”; 苏东坡曾言“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 现实中又有多少人,经历了许多事后,回忆时感慨自己像做了一场梦。 什么才是真正的真? 什么才是真正的梦? 或许这个问题,只有智者方能回答。其实你我都能成为智者,只是这梦太过真实。
韩国梨泰院10月29日晚间发生人踩人意外,韩国官方最新消息称,事故伤亡上升至154人死亡、149人轻重伤。 更多亲历险境的华人向大陆媒体忆述事发经过。据《新京报》旗下公众号《剥洋葱people》报道,徐青(化名)称她和朋友当天晚上9点半到达梨泰院地铁站,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身后的人群就一直推著我,把我们推到了最前面那个三岔路口,而且刚好是在下坡的位置”。 徐青和朋友本想离开,但人却卡在梨泰院地铁站出口旁仅4米宽的小巷,“突然之间,前面的人倒了,倒了一排,倒了两排,都倒了,我和我朋友被夹在中间,一点儿也动不了,被挤得不行,一点空隙都没有,呼吸不畅,我既没有碰到墙也没有站到地上,完全是被人挤著的”。 徐青描述称,她和朋友被人群挤到隔开了,当时她在靠右边墙的位置,而朋友则在人群中间的位置,朋友“当时就晕倒了”。 徐青形容,她的身高有1米75,比较壮,所以还能尽力伸著颈呼吸,但也“感觉几百斤石头压著自己”。而她旁边一位可能只有1米5的女生“真的一下就倒在我面前”,两个人的脸挨得很近,“我看著她咽气,5分钟就窒息了”。 徐青又忆述,当时在她右后面的外国男生开始吐血,还吐在她的身上,“我害怕死了,手指头都动不了,硬是挺著才能呼吸”。 徐青称,当时警察来得很慢,“来了之后想从前面把压在下面的人抱出去,但是抱不动,就一直往外拔人,一个人也没拔出去,全部就堆在一起,我后面一个人接一个人,两三百人压在我身上那种感觉,我被压得腿已经没有知觉。就这样持续了一个小时”。 徐青称,她一直被人群压在最前面,事故发生时大约10点10分,直至11点多,她等了一个小时,才被救出去。 其后她到了医院检查后回家,“胸腔还有挤压感,不敢大口呼吸,腿上胳膊上都有被挤压后留下的淤青,依旧很疼”。而她的朋友则没有大碍。 徐青事后形容,“当你身边接连死去三个人,你还跟他们身体贴身体,脸贴脸的时候,你就知道甚么是绝望了,后来看新闻,我足足被困了一个小时,真不知道我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