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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州全部居民均可免费接种流感疫苗

本周末起,昆士兰所有居民将可免费接种流感疫苗,以应对感染率激增。 周一(7月17日)下午,昆州州长Annastacia Palaszczuk在社交媒体上宣布:“我们将免费为所有昆士兰人接种流感疫苗。” 她在推特和脸书(Facebook)上发文称,流感具有高度传染性,可致命,昆州的疫苗接种率需要提高。“从7月22日至8月31日,药房和全科医生将提供免费疫苗接种。请各位接种疫苗。” 7月6日,年仅11岁的Noosa女孩Emma Schwab因感染乙型流感死亡。 昆州首席卫生官John Gerrard上周表示,乙型流感病毒可能导致青少年罹患严重疾病。 Gerrard说:“我们非常关注乙型流感病例的增加,以及未接种疫苗患者的高发病率。” Gerrard还说,进入冬季后,昆州经历了一波甲型流感潮,但乙型流感7月份已成为主要流感病毒。五岁以下儿童因乙型流感入院的人数是甲型流感的三倍。 昆州政府流感追踪数据显示,截至7月9日,该州今年已确诊15039例乙型流感病例。 “如果您已经预约了本周的疫苗接种,您的药剂师或全科医生将免费为您提供疫苗,或者也可以获得报销。”Palaszczuk说。 她并表示,“我们鼓励昆士兰人在网上预约。”“现在生活成本是一个真正令人担忧的问题,实施全部免费政策将填补不符合联邦国家免疫计划免费接种资格的缺口。”  

8月两大超级满月登场 澳人可观赏“蓝月亮”

今年8月,澳洲上空将出现两次不同寻常的鲟鱼超级月亮(sturgeon supermoon)。 据九号新闻台报导,澳大利亚东部时间8月2日清晨将出现满月。另在8月31日接近中午之际会有第二次满月,即“蓝月亮”。 “蓝月亮”是一个日历月内第二次满月的简称。 由于满月之间相隔28天,而月份只比满月长数日,因此历史上很少出现蓝月亮。 使得今年8月更不寻常的是,该两次满月都将是超级满月。 人类对超级满月没有统一的定义,此时月亮在离地球最近的90%的轨道上,所以比其他满月更引人注目。超级满月实际上没有不同的种类,但在历史上它们会被赋予不同的名字,以帮助追踪月份和季节。 由于距离较近,超级满月的亮度看起来比平时的满月高16%,尺寸看起来大7%。 虽然下个月两次鲟鱼月亮都会很大,但第二个鲟鱼月亮将是今年最大的。 鲟鱼月亮这一名字来自1792年首次在美国出版的《老农年鉴》(Old Farmer’s Almanac)。  

墓碑——中国六十年代饥荒纪实(七十六)

第十七章 人民公社–大饥荒的组织基础 要了解人民公社是怎样出现的,就得了解中国的农业集体化。中国官方一直称农业集体化为农业合作化。因此,很多出版物上把农业合作化和农业集体化混为一谈。其实,合作化和集体化是两个本质不同的东西。前者是在个人利益的基础上合作,后者是剥夺个人利益。前者是私有制基础上的互惠互利,后者是用公有制取代私有制。有人用发达国家至今还有合作制的事实来为中国合作化辩护,实际是风马牛不相及。 中国搞的不是合作化,而是集体化。否定私有制,否定个人利益,是实行极权制度的经济基础。没有农业集体化,就没有中国的极权制度。既然农业集体化是对农民的残酷剥夺,集体化过程势必也是残酷的、强制的。人民公社是集体化制度的发展,是对个人利益的进一步否定,是极权制度的基层组织,当然也是大饥荒的组织基础。 一、毛泽东掀起农业集体化高潮 合作社最早产生于19世纪初的西欧。当时,资本主义制度还很不完善,出现了经济危机等一系列社会弊病,当时一些知识分子激烈地批判这个制度,认为这些问题的原因是资本主义的私有制。19世纪初,法国空想社会主义者沙利•傅立叶(1772-1837)发表了《论家务农业协作社》和《新世界》等著作,提出了未来社会应建立和谐的社会制度和“法郎吉”(来自希腊语“队伍”一词phalanx的英文phalange,意思为严整的步兵队伍)的设想。 沙利•傅立叶认为,“法郎吉”是和谐的社会组织,有组织的生产和消费合作社。它以农业生产为主,兼营工业,是工农相结合的合作组织。他还设想,每个“法郎吉”占地1平方英里,用招股的办法募集股本组成。 “法郎吉”用股本的形式保存私有制。其收益按劳动、资本、知识进行分配。其分配比例:劳动占5/12;资本占4/12;知识占3/12。不同“法郎吉”之间存在商品货币关系,但商业由行政垄断,不准私人经营。 继沙利•傅立叶提出合作社思想之后,由法国人毕薛(philippe Buchez, 1796-1865)倡导,极力鼓吹劳动者应从资本家的支配中求解放,并应组织劳动者自己的合作社。他还亲自指导了一个木工生产合作社。 英国医生维廉•金(Dr Willian King, 1786-1865)认为合作组织是穷人自救的好办法。土地是一切财富之母,劳动是一切财富之父,劳动者必须联合,才能免受剥削。他于1828-1830年间,主办发行了一个名为《合作社》(The Cooperator)的刊物,一共出了28期。 英国人罗伯特•欧文(Robert Owen, 1771-1858)是合作社的第一个实践者。欧文设想的合作社,是建立在生产资料公有制基础上的集体劳动生产和消费组织。其成员除了个人日用品以外的一切东西都是公有财产。全民从事农业生产,但农业和工业生产相结合,每个合作公社是一个由农、工、商、学结合起来的大家庭。全体成员都分配与其年龄、特点相适应的工作,各尽所能,“我为人人,人人为我”。合作公社设立公共仓库,社内成员都可以从公共仓库里领取民需要的东西,按需分配。 1842年,欧文倾其所有,带领他的4个儿子和英国的信徒们,一同到美国的印第安那州进行“合作公社”试验。他购买了3万英亩土地,建立了一个合作示范区,取名为“新和谐公社”(NewHarmonig)。在《新和谐公社的组织法》里规定,“我们的原则是,所有的成年人不分性别和地位,权利和义务一律平等……财产公有。” “社员大会是最高权力机关,公社管理人员由社员大会选举产生,并组成理事会。理事会定期向社员大会报告工作情况。”欧文的搞了4年宣告失败。他为此付出了4万英镑,这几乎是他的全部财产。  马克思主义者对欧文的试验给予很高的评价,但他们认为不采取革命手段,使资本主义“和平长入”社会主义,是欧文失败的根本原因。 所谓没有采取革命的手段,就是没有掌握政权,不能用政权的力量来推行,不能控制和调动全社会的资源来做这件事。毛泽东等就不同,他们掌握了政权,利用政权的力量可以强制,利用手中控制的舆论工具可以动员,利用手中的物质资源,可以逼农民就范。先驱者的理想无可厚非,但是,用强权来推行一种理想,就会造成灾难。为了推行某种理想而建立的强权制度,就会把更多的人置于这个制度的奴役之中。 中国实行土地改革以后,一些能力强的人买了大型农具,有的置了车马,还有的雇工。比较弱的农户开始出卖或出租土地。因此,一部分农民失去土地,另一部分农民得到更多的土地。1950年,东北局负责人高岗提出,要使多数农民丰衣足食,必须让农民由个体向集体发展。刘少奇认为,不能把新民主主义阶段和社会主义阶段混为一谈。没有机器工具,集体农庄是巩固不了的。毛泽东很赞赏高岗的意见,对刘少奇的看法不满。这是1954年高岗反对刘少奇的一个原因。  土地改革以后,农户出现富裕和贫困现象是有的,但是不是就可以断定两极分化呢?不一定。有研究者认为,中国土地改革以后,农村阶级变化不是向两极分化,而是向中间集中的中农化趋势。据1954年对21省14334户农家的调查,中国农村阶级构成的变化是:土地改革结束时,贫雇农占总户数的57.1%,到1954年末下降为29%,中农由35.8%上升到62.2%,富农由3.6%下降到2.1%。  为了解决农业集体化过程中依靠大多数的问题,中共中央及各地又按富裕程度,将中农划分为上、中、下三等。从中农中划出的下中农,加上贫农,占农村总人口的60%到70%,这个农村的大多数,就当作农村走社会主义道路的依靠力量。而富裕中农,就被看作农村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异己力量了。 1951年4月,中共山西省委为了防止两极分化,曾想试办土地入股的农业合作社,合作社实行按劳分配为主,并把这个意思向华北局写了报告。这个报告由华北局第一书记薄一波、副书记刘澜涛转给刘少奇。刘少奇认为,现在搞集体化条件不成熟,没有拖拉机、没有化肥,不要急于搞农业合作社。  7月,毛泽东找刘少奇、薄一波和刘澜涛谈话,明确表示不支持他们,而支持中共山西省委。毛泽东还让陈伯达召开互助合作会议。他批评了互助组不能发展为合作社的观点,批评了现阶段不能动摇私有制基础的观点。 9月,毛泽东倡议召开了第一次全国互助合作会议。10月17日,毛泽东转发了高岗10月14日的关于东北互助合作的报告,并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发展农业合作社。1954年春夏,农业合作社发展到9万多个。到1955年底,有7000多万农户入社,组成了184万多个农业合作社(其中高级社2900多个)  其实,防止两极分化只是合作化的一个理由,甚至只是作为动员群众的理由。更重要的理由是计划经济体制的需要。要实行计划经济,粮食必须掌握在国家手里。当时农村自耕农有1亿1千多户,居住分散。任何一个政府都无力掌握这个分散而庞大的群体,都无法一家一户地征购粮食。没有合作化,统购统销也无法实施。一个政府不能面对千万根头发,把它梳成辫子,就能一把抓住。要建立一个极权制度(totalitarianism),就得把农民的生产、生活、思想全都纳入政府控制之下,集体化就可以做到这一点。而这一点正是共产党的专长。 在1953年那一段时间的初步集体化过程中,很多地方出现强迫农民入社的情况。河北省大名县五区堤上村的两个合作社,发展社员时,在街上摆了两张桌子,村干部向群众说:“社会主义,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看你走哪条,要走社会主义的就在桌子上签名入社”,“咱村就这两个社,不入这个入那个,反正得入一个”。文集村干部在群众大会上讲“谁要不参加,就是想走地主、富农、资产阶级、美国的道路”。金南村叶洪善社共127户,最少有半数不是自愿入社的。社员张得荣因入社思想不通,常常夜间掉泪。 河北省委派人三次到大名县,纠正了这一偏向,解散了一些不合格的合作社。后来毛泽东批评河北省委“三下大名府”,犯了“反冒进”的错误。浙江省吴兴县善连区召开全区斗争富农大会,会上,县委宣传部长说:“走社会主义道路,就入社;不入社,就跟他们一样!” 由于强迫入社,农业社很不稳固,当时农村工作部和各省压缩了一些条件很差的农业社。这就是毛泽东说的“1953年解散合作社的错误”。 1955年夏天,浙江省农业生产合作社发展到53000个,在发展过程中出现了强迫命令的问题。有的县召开全区斗争富农大会,说谁不入社就要像斗争富农一样斗争谁。有的地方宣布:“入了社可以少派粮食征购任务,不入社多派。”全省征购粮食51亿斤,占总产量的38%。因此,全省耕牛减少57000多头,猪减少三分之一,羊减少二分之一,卖家具、吃种子粮、逃荒卖子女,老弱饿死的情况开始出现。 为了帮助浙江省做好农业社的整顿、巩固工作,3月下旬,时任国务院副总理、中共中央农村工作部部长的邓子恢和时任中共中央副秘书长、中央书记处第二办公室副主任的谭震林,邀请浙江省委书记江华,开会作了研究,并将研究意见写成《对浙江省目前合作化工作的意见》,于3月25日,以中央农村工作部的名义,用电报发给浙江省委。《意见》说:你省“农业生产合作社的发展过猛,步子迈得过大过急(由千分之六发展到百分之三十九),……据此,特建议你们对合作社数量分别地区进行压缩,有条件巩固的必须加以巩固,无条件巩固的,应主动有领导地转回互助组或单干经营,能巩固多少算多少,不要勉强维持虚假成绩。”据有关人士介绍,这份电报稿写成后,邓子恢曾让陈伯达(时任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农村工作部副部长)带回去请毛主席审阅。  收到中共中央农村工作部的电报以后,浙江省委一致同意,并召开了四级干部会议作了布置。经过压缩,浙江省的农业合作社由5.3万个退到3.8万个。入社农户由占总农户的28%退到18.6%。  毛泽东心爱的合作社被砍掉了一万五千多个,他十分恼怒。1955年5月5日,毛在颐年堂找邓子恢谈话,向邓子恢发出警告;“不要重犯1953年大批解散合作社的错误,否则又要作检讨。” 7月31日,毛泽东在中共中央召集的省委、市委、区党委书记会上作了《关于农业合作化问题》的报告中严厉批评了邓子恢: 浙江省由于采取“坚决收缩”的方针(不是浙江省委决定的),一下子就从53000个合作社中解散了15000个包括40万户的合作社,引起群众和干部很大不满,这是很不妥当的。这种“坚决收缩”的方针,是在一种惊惶失措的情绪支配下定出来的。这样一件大事不经中央同意就去做,也是不妥当的。在1955年4月,中央就提出过这样的警告:“不要重犯1953年大批解散合作社的那种错误,否则又要检讨。”可是有些同志不愿意听。  邓子恢见情况不妙,急忙作检查。9月26日,审查邓子恢准备的在七届六中全会上的自我批评的发言稿时,毛泽东写了一段批语:“为什么老是喜欢挫折社会主义因素,而老是不喜欢去挫折资本主义因素?你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回答应是:你们脑子里藏着相当严重的资本主义思想,所以你们觉得社会主义因素没有什么可爱,忍心去挫折它。”“占百分之二十到三十的富裕中农的资本主义自发倾向影响了你们,占百分之六十到七十的贫农和下中农的积极性,你们却熟视无睹,敢于抹杀,敢于‘与此相反,不是去爱护,而是去挫折它’,难道这是偶然的吗?” 农业集体化以后,农业合作社党组织不仅是农村经济的组织者,在乡以下,合作社也是农村的政治组织者。农业合作社对农村的经济、政治、社会都进行着管理和控制。合作社实际是中央政权对乡村控制的基层组织。从初级农业生产合作社开始,特别到了高级农业社,集体经济组织已基本上掌握了农村基本的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对农民的全面控制已基本形成。 1955年9月,毛泽东亲自主编了《中国农村社会主义高潮》一书,他在《大社的优势性》一文的按语中写道: 现在办的半社会主义合作社,为了易于办成,为了干部和群众迅速取得经验,二三十户小社为多。但小社人少地少资金少,不能进行大规模经营,不能使用机器。这样的小社仍然束缚生产力的发展,不能停留太久,应当逐步合并。有些地方可以一乡一个社,少数地方可以几个乡一个社,当然很多地方一乡有几个社的。不但平原地区可以办大社,山区也可以办大社。  1958年3月的成都会议上,在通过的37个文件中,其中有《关于把小型的农业合作社适当地合并为大社的意见》,人民公社呼之欲出。 二、从仙居事件到社会主义教育 从1955年到1957年,中国农村出现了农业集体化高潮。原来计划1960年完成集体化的高级形式,毛泽东建议提前到1959年完成,后来到1957年就基本完成了。官方报纸对农业集体化的报道很多。从已有的报道中给人一个错觉,好像集体化是农民的自愿行动。其实不然。就农民的自身利益而言,特别是就那些生产和经营能力较强的农民的利益而言,合作化是对他们利益的侵害。相当多的人是不愿意集体化的。因此,在集体化的过程中,一直伴随着退社与反退社的斗争。一直伴随着对农民的强制和迫害。 先说仙居事件。浙江是全国闹退社最严重的省份之一。据当时赶往处置闹退社潮的中央农工部二处处长霍泛回忆:“我们到萧山县和上虞县的公路上,就遇到数百人的农民队伍迎面而来。省里同志说,这就是去闹退社的,我们的车躲开点,免生麻烦,可见农村确实不够稳定。到了上虞县委,得知不久前县领导机关受农民队伍冲击……全县农业社的生产多数暂时处于涣散状态。” 仙居是闹退社最严重的地区之一。 1955年下半年,毛主席作了关于合作化问题的报告,批评了坚决压缩合作社的作法,合作化迅速发展。1955年12月,浙江省仙居县只有4个高级社,入社农户占总农户55.86%都是初级社。到1956年6月,加入高级社的农户占总农户的88.15%,1957年春天达到91%。同时,社的规模过大。账目混乱,生产上不听群众意见,盲目地将两熟水稻改为三熟,造成减产,全县全年减产22%。由于生产管理上问题很多,全县1956年每个劳动日最高的7角4分,最低的只有9分钱,平均为3角3分钱。与此同时,农村干部作风恶劣,在生产和分配等重大问题上命令行事,不与群众商量,动不动就对社员戴政治“帽子”,扣工分、抄家、脱衣服受冷等办法。合作化以来,在251个乡干部中,有74人吊打过人;23具乡镇1117个党员中,有贪污行为的48名,占4.7%。干部不参加劳动,而且多得工分。在这种情况下,要求退社的越来越多。此时,县委不解决实际存在的问题,却大批“富裕农民思想”,从而使矛盾激化。 1956年秋收后,这个县个别地区就发生退社问题。1957年4月中旬到5月下旬,在全县33个镇中有29个乡镇先后发生了闹事事件。闹退社、分社,干部不许,就殴打干部,哄闹政府。闹事后,在全县302个合作社中,完全解体的有116个,部分垮台的有55个。入社农户由91%下降到195,被打干部107人,社员干部家庭被搜查的有430户。 事件发生以后,县政法部门、兵役局(他们有枪)、驻当地部队、地区公安处组成联合办公室,对案件进行侦察。最后共捕了9人,拘留了42人。  对仙居事件,浙江省委和中共中央对杨心培的报告都作了批示。中共中央的批示中要求各地引以为戒,要及时解决社员的意见和要求,要加强社会主义政治思想教育,要理直气壮地批判错误言论,对于地主、富农、反革命分子的破坏活动要坚决给予反击。 无独有偶。1957年1-4月,浙江上虞县发生各种闹事47起。其中,因合作化引起的有23起,因粮食问题引起的有11起。到5月份又发生闹事63起,涉及4具区,25个乡,47个农业生产合作社。参加闹事的人数共达1.3万人。7月份,事态进一步发展,百官镇和永徐乡马家村发生了大旗会(求菩萨的组织)闹事,参加人数达2000多人。警察向天鸣枪警告,无济于事,后来向闹事者开枪射击,当场打死2人,伤12人,才驱散人群。事后逮捕了闹事的首要人物和骨干分子14人,拘留了23人。  农民要求退社不仅发生在浙江,在其它地方也发生了类似情况。 1956年冬天以来,河南省临汝、永城、夏邑、虞城、民权、商丘、宁陵、柘城、淮阳、睢县、杞县、中牟等12个县的部分地区部分农业社一度发生了闹社退社现象。据不完全统计,这次闹社退社涉及到278个高、初级社,700多个生产队。在闹社退社中,有的社员到乡、县、专区、甚至到省告状请愿。有的社员私自拉走社内牲畜,有的社员私分了社内的粮食、种子、油料、农具和饲料。有的社员殴打干部。据不完全统计,在这些闹社退社的事件中,共殴打干部66人,拉走牲畜4946头,私分粮食12.5万斤,种子2.4万余斤,油料390多斤,农具200多件,柴火5.2万余斤。闹的方式先黑夜活动,后白天活动;先秘密酝酿,后公开开会;先妇女、老年闹,后壮年参加;先几个人、几户,后发展到一个生产队、一个社或一个乡。因为闹社、退社,临汝县老连社,元月小麦才种40%,虞县寓贤乡,元月冬耕地只完成18.6%。民权县浑子乡,因闹社停产1个月。中牟县刘庄社郑油磨村,在闹社过程中,牲畜没好喂,7天死了11头。  据不完全统计,到1957年8月,广东省退社农户已达7万户,约占入社总农户的1%左右。已垮掉的社共102个,正在闹退社而尚未退出的共12.7万户,约占入社总农户的2%弱。个别地区曾经发展为群众性退社的风潮。如佛山专区的顺德、南海、中山三县经济作物区,受退社风波影响的就有65个乡,210多个社。仅中山县永平、南兴两个区,10月下旬分别到省人委要求批准退社的就有16个乡,600多人。他们有的要回原来的土地、耕牛,有的把已入社的小艇锁上,不给社用。有的到社的鱼塘桑基去捞鱼、摘桑叶,有的将已入社的土地翻耕自行冬种。有的因闹退社而包围、殴打区乡干部、社主任的事件已发生多起。  辽宁省对昌图、凤城等9个县的不完全统计,闹退社的有1万多户,已退社的有4000多户。退社的社员把入社的马拉回去。  1957年春天以来,江苏省各地农村发生了不少的群众闹事,泰县闹退社事件竟在几个乡的范围内成片发生,有2000多人到县里请愿。闹退社员的社员中,中农占60%-70%。他们绝大多数是因为收入减少,少数是因为耕牛、农具、果木折价不合理,或因为在社内不自由,受干部歧视等。  1956年,农民退社的情况在全国各地都有发生。中共中央农村工作部报告:“今年秋收分配前后,在一部分农业合作社内,出现社员退社和要求退社的情况。退社户一般占社员户数的1%,多的达5%;思想动荡想退社的户,所占的比例更大一些。”“闹退社的户主要是富裕中农,其次是劳动力少、人口多的户和手工业者、小商贩等。”退社原因:一是收入减少。全省一般地都有10%-20%的社员户减少了收入;二是对社员劳动时间控制过死。辽宁农民普遍反映:“农业社好是好,就是挨累、挨蹩(不自由)、受气受不了,”“入了社,还不如劳改队,劳改队还有一个礼拜天”;三是干部作不民主,社员肚里有气;四是对社员入社的生产资料处理不当,将社员的零星树木、果树也入了社;五,农村自由市场放开以后,有些社员,特别是一些富裕农民,认为是单干赚钱的门路了,不愿留在合作社里。  在这些退社事件发生以后,中共中央要求各地向全体农村人口进行一次大规模的社会主义教育。教育的中心题目是:第一,合作社的优越性问题;第二,农产品统购统销问题;第三,工农关系问题;第四,肃反和遵守法制问题。就上述问题开展大辩论,弄清大是大非。中央要求各地自上而下地派出工作组主持这种辩论,“以便有力地批判富裕中农的资本主义思想,反对一切不顾国家利益和集体利益的个人主义和本位主义”。  这次社会主义教育实际是一场政治运动。大辩论一到农村就成了大批判,大斗争。这一场政治运动和城市的反右派斗争互相呼应,是这场政治斗争的两个方面,有的地方干脆称为农村反右派斗争教育。批判“合作化搞糟了”、“统购统销搞糟了”、“反对共产党的领导”,是城乡的同一主题。在这场运动中,一些对合作化和统购统销有抵触情绪的人受到了惩治。据河北省保定地委报告,清苑县自开展政治宣传运动以来,有11个乡6个人被打,7人被拉,2人游街,7人被斗争。徐水小东张乡在游行时,游行队伍走到生产不积极的社员门前喊“不生产是右派”,走到瞒产者门前喊“瞒产是右派”,有的单干农民不愿交公粮,游行队伍就喊“不交公粮是右派”,看到妇女套磨打牲口,就喊“打牲口的是右派”,一时右派帽子满天飞。  不知道有多少“有资本主义倾向”的农民遭受打击。仅广东省“全省已斗地主、富农、反革命分子以及其他犯罪分子其达16000多人,其中已捕2000多人,重新戴上帽子的1100多人,管制135人。陕西咸阳县斗争了158人,有79人捆绑吊打。云南宜良县斗争了643人,其中被打102人,自杀15人,逃跑8人。广东惠来县斗争对象有三分之一被打。山东打死、吓死约10多人。河北省邢台县王快村400多户,摸出65户右派。有的合作社把斗争对象全都扣上了右派帽子。  不仅富裕中农反对合作化,反对统购统销。一些在土改时分得土地的贫农也有人反对。如河北省清苑县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被整的230多人当中,有18人是贫农。对待贫农的反对意见,通常是教育。全国树了“刘介梅忘本回头”这个样板,教育翻身农民不要忘本,要紧跟共产党搞社会主义。刘介梅是湖北省黄冈县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前要过饭,生活在最底层。1950年当了乡农会主席,入了党,当了工作组长。土改时分了田,分了“果实”(没收的地主财产分给贫农)。他想好好种田、经商、发家。但是,统购统销,合作化打破了他的种田经商发家梦,他就开始反对。经过社会主义教育,刘介梅承认错误,作了深刻检讨,认为自己“忘了本”,一定要回头搞社会主义。 当时,报纸上大力宣传刘介梅这个典型人物,在中国革命历史博物馆还举办“刘介梅忘本回头”展览会。后来这个展览到全国各地巡回展出。 中国农业集体化过程中,在敲锣打鼓、红旗招展的背后,有着广泛的抵制和强制、反抗与镇压。但是,和当年苏联集体化比起来,中国农民的反抗和政府的镇压都要缓和得多。当年苏联为了迫使农民接受集体化,曾付出了惨烈的代价:逮捕、流放了上百万“富农”;出动正规红军和飞机大炮镇压农民反抗;在一些地区的镇压,其惨烈程度甚至导致某些红军部队(他们也是“穿军装的农民”)的哗变。仅在1930年初,卷入反抗的暴动农民就达70万人。苏联“全盘集体化运动”费时4年,而在农民被迫进入集体农社时,他们杀掉了半数以上的牲畜。 中国的农业集体化过程没有苏联那么惨烈,其原因是多方面的。中国共产党的基层组织深入到每一个村庄是一个原因;中国文化传统不同于俄国是深层次的原因。 既然农业集体化过程是反抗和镇压的过程,那么,加入了农业社的农民,退出农业社,就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谁要退出,谁就要受到批判和斗争。但是,北京大学林毅夫教授认为,在1958年以前的合作化运动中,农民退社自由的权利还受到尊重,直到1958年的公社化运动后,退社自由的权利才被剥夺。还说,人民公社使农民失去“退出权”是产生六十年代大饥荒的重要原因。 显然,这种与历史事实完全相悖的论断。

维州州长宣布取消2026年维州英联邦运动会

澳洲各大媒体报道了一个令全球震惊的消息,维州州长安德鲁斯突然宣布取消2026年在维多利亚举行的英联邦运动会。该体育盛会自首次在1930年开办以来,除二战期间外,从未被取消过。 媒体报道认为,这一令人震惊的举动背后是该州的经济困境,预计维多利亚的债务在2024年将达到1354亿澳元,并在2026-27年增长至1714亿澳元。 去年,英联邦运动会联合会的70个国家中没有一个国家提出申办,2026年的主办权被授予了澳大利亚维州。在7月18日的新闻发布会上出现戏剧性一幕,维州州长安德鲁斯说:“很明显,举办这些比赛的成本不是预算的26亿澳元,而是至少60亿或70亿澳元。” “我不会从医院和学校中拿出资金来支持一个比去年预估和预算的成本高三倍的体育比赛。”尽管被多次追问,安德鲁斯先生并未透露放弃比赛的成本,但表示这将在稍后“充分解释”。他说:“到目前为止,已经产生的费用非常少。” 维州财长蒂姆•帕拉斯一直在寻求澳洲联邦政府提供等额资金以支付运动会的费用。尽管维州不再举办比赛,但正在建设中的比赛设施仍将继续。 报道称,将在维洲投入10亿澳元用于建设超过1300套新的社会和经济适用房,投入1.5亿澳元将用于旅游和活动,所有计划中的永久性和升级的体育设施都将继续。 安德鲁斯先生试图通过提高企业、物业所有者和私立学校的税收来抵消维洲的债务增长,以支付州在疫情期间积累的315亿澳元的新冠债务,这被描述为2021年9月墨尔本经济的沉睡期,当时,墨尔本成为澳大利亚封锁时间最长的城市,封锁日数达267天。 在提交维州第九个预算案时,州财长宣布,房东和企业将支付两部分的“新冠债务税”,并希望在四个财政年度内筹集86亿澳元。这将持续到2033年。 这项措施将影响到现在还在小学的未来纳税人以及他们现在的父母,因为工党取消了110所私立学校的工资税豁免,这可能导致学费提高。 营业额超过1000万澳元的企业将支付更多的工资税,而免税门槛将从700,000澳元提高到900,000澳元。86万名业主将承担一项新的征收。

澳元交易机会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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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士兰披萨送货司机被四名青少年刺伤

7月15日(周六)晚上,昆士兰四名男孩刺伤了一名披萨送货司机,他们均已被捕。

袋鼠角美食全攻略 盘点7家必去咖啡馆

袋鼠角(Kangaroo Point)布里斯本河河畔一处地势较高的河岸,这里可以俯瞰美丽的布里斯本河与对面繁华的市景。除了观光散步外,这里也有许多精致美味的咖啡馆。本篇文章,小编就带你一起来看看袋鼠角有哪些必去的咖啡馆!

外国学生激增 澳住房短缺问题日趋严重

获准来澳大利亚的外国学生数量激增至十年来的最高水平,澳洲内政部分析数据显示,工党上一财年发放了 520,911 份学生签证,比前联盟党政府统治时期的峰值还多了 115,000 份。人们担心这将加剧住房危机。

阿德莱德男枪击妻女 一死一伤

周六(7月15日)下午,阿德莱德51岁男子 Vasilius Vergulis在自家车道上向刚刚逛街返家的妻子和女儿开枪,他的妻子当场死亡,22岁的女儿身受重伤,但没有生命危险。Vergulis已被逮捕。

爱与梦幻的交织——歌剧《霍夫曼的故事》

当艺术与音乐相遇,时光仿佛穿越了一场魔幻的旋律之旅。如今,在悉尼歌剧院的舞台上,一部让人陶醉的歌剧正席卷而来——《霍夫曼的故事》。这部由著名作曲家雅克·奥芬巴赫创作的杰作以其精湛的音乐和深情的故事而蜚声国际。而在这场音乐盛宴中,由澳大利亚女高音Jessica Pratt出演的女主角更是为这部歌剧增添了一抹夺目的光彩。 《霍夫曼的故事》是一部以浪漫主义为基调的歌剧,它描绘了诗人和作家霍夫曼(Hoffmann)的一生。故事情节扑朔迷离,穿越了现实和幻象之间的界限,将观众带入一个充满爱、痛苦和梦幻的世界。 歌剧《霍夫曼的故事》(图:Keith Saunders) 说起奥芬巴赫《霍夫曼的故事》,其间的故事很让人心酸。这是奥芬巴赫最后一部,也是他90多部歌剧中唯一一部没有写完的歌剧。1851年,由法国剧作家巴尔比叶和卡雷根据德国浪漫派作家霍夫曼的几部小说和他本人的故事创作的戏剧《霍夫曼的幻想故事》在巴黎奥德翁剧院首演。这部戏的怪异情节和霍夫曼的爱情故事打动了奥芬巴赫,于是抱病以此为题材将该剧改写为歌剧并为之谱曲。遗憾的是还未来得及完成整个作品,奥芬巴赫就撒手人寰。他的好友,同是作曲家的欧内斯特·吉罗补笔写完奥芬巴赫这部几近完成的作品。 在这个故事中,女主角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她们是霍夫曼的爱恋和灵感的源泉。而在悉尼歌剧院的演出中,澳大利亚女高音Jessica Pratt将以她卓越的声音和出色的演技,饰演这部歌剧中的三位女主角:奥林匹娅(Olympia)、安东尼娜(Antonia)和吉乌里埃塔(Giulietta)。 作为澳大利亚最杰出的女高音之一,Jessica Pratt以其丰富的音域和温暖的音色在国际舞台上崭露头角。她对角色的深入理解以及对音乐细节的精准把握,使得她的演唱在观众中引起了强烈的共鸣。从清澈悦耳的高音到充满情感的低音,她将每个角色都演绎得栩栩如生,令人难以忘怀。 奥林匹娅(Olympia)是一个机械人,她的声音高亢而充满机械的韵律感。Jessica Pratt在这个角色中展现了她惊人的技巧和灵活性,将奥林匹娅的活力与机械化结合得天衣无缝。尤其是那一首《林中小鸟(Les Oiseaux dans la Charmille)》,又名《木偶之歌(The Doll Song)》,诠释得十分完美。 歌剧《霍夫曼的故事》(图:Keith Saunders) 安东尼娜(Antonia)是霍夫曼第二段爱情,她的声音纯净而充满感染力。Jessica Pratt通过她温柔而动人的演唱,将安东尼娜的脆弱和对爱情的无尽渴望展现得淋漓尽致。 歌剧《霍夫曼的故事》(图:Keith Saunders) 吉乌里埃塔(Giulietta)则是一个充满魅力和诱惑力的女人,她的声音妖娆而富有张力。Jessica Pratt通过她充满魅力的表演,将吉乌里埃塔的复杂性和神秘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歌剧《霍夫曼的故事》(图:Keith Saunders) 男主Iván Ayón Rivas也唱功了得,1993年出生的他扮演着主人公霍夫曼(Hoffmann)。霍夫曼是一个充满悲剧命运的诗人和作家,他的心灵深处充满了爱、激情和痛苦。Iván Ayón Rivas通过他卓越的表演技巧和出色的声音,将霍夫曼的内心世界展现得淋漓尽致。从柔美动人的抒情段落到激情四溢的高音瞬间,他用声音打开了观众的心扉,使人们能够深切感受到角色的情感起伏和内心的挣扎。 歌剧《霍夫曼的故事》(图:Keith Saunders) 《霍夫曼的故事》是一部关于爱情、艺术和人性的壮丽史诗。这部歌剧以其梦幻般的故事情节和绚丽多彩的音乐舞台,为观众带来了一次壮观的视听盛宴。这是一场集合了演员、音乐家、舞台设计师和剧组所有努力的杰作,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打磨,呈现给观众最完美的艺术享受。《霍夫曼的故事》展示了歌剧的魅力和力量,它将观众带入了一个充满情感和想象力的世界。观众们在音乐中共鸣,在剧情中迷失,在舞台上被艺术的魔力所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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