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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商业理事会(BCA)在周三(8月9日)发布的一份关于移民改革的报告中表示,住房危机的根本原因在于糟糕的政策,而非移民数量。 该报告警告称,澳洲“缓慢或复杂的移民体系”正在阻碍国家的发展。 该报告试图否定后疫情时期移民激增导致国家住房危机的说法,声称问题实际上是政策和规划不善所致。 报告强调,“政府必须采取行动解决这个问题,而不是将移民作为不善规划的替罪羊。” 据澳洲新闻网报道,这一报告受到澳大利亚执政党联盟的批评,反对党内政事务发言人、自由党参议员詹姆斯.帕特森(James Paterson)将该团体的干预称为“不合时宜”。 帕特森参议员表示:“移民的步伐和速度绝对是公众辩论的合理问题;以及这对社区服务的影响也是非常合理的,尤其是住房问题。” 帕特森继续表示:“商界仅仅对人们的租金、抵押贷款以及他们进入住房市场的能力所造成的影响置之不理,这是极其脱离实际的。” “我认为他们必须认识到,我们没有为澳大利亚人提供足够的住房,如果我们想确保我们能够欢迎移民,我们就必须继续完成这项任务。”帕特森说。 商业理事会的报告指出,移民数量的预测,预计到2026年中期将有额外124万名移民抵达澳大利亚,反映了澳大利亚在COVID-19疫情期间关闭国际边境后的“重新平衡”。 报告还指出,创纪录的住房短缺不是由移民引起的,减少移民也不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 “自2016-17年以来,新的住房供应增长一直在下降,特别是新的公寓和其他中密度住宅方面,”报告写道。 近几周来,澳大利亚的移民政策引发了激烈的争论,因为政府在推动“澳大利亚住房未来基金”(Housing Australia Future Fund,简称HAFF)立法过程中卡在了参议院。 如果该法案获得立法,价值100亿澳元的HAFF将每年至少投入5亿澳元用于建设新的可负担房屋,政府计划在未来五年内建设3万个住宅。 然而,绿党反对该法案,他们表示,政府必须更进一步,加倍提供租金补贴,十年内建设22.5万个低租金的公共住房,并与各州和地区协调全国性的租金冻结。 根据国会预算办公室的建模,绿党的提案预计在未来十年内将花费690亿澳元。 据报道,内阁将于下周三在布里斯本举行会议,推进有关住房供应和租户权利的讨论。 澳洲总理在星期三的议会质询时表示:“国家住房协议非常重要。这涉及土地出让、分区,确保我们增加供应,因为这将产生重大影响。”他希望下周的会议能取得满意的结果。 然而,关于租金冻结的协调,在新南威尔士州和西澳州的工党政府拒绝了绿党的要求后似乎已经注定失败。
台湾内政部周一(13日)推出新住宅政策“三支箭”,包括:扩大租金补贴适用对象、中产以下自用住宅贷款户支持方案,以及建立青年购屋积金支持机制,后两项方案预计在行政院周四(16日)拍板定案后对外说明。 《联合报》报导,据内政部初步规划,房贷补贴对象为名下“仅持有一户自用性质购置住宅贷款”者,不包含新贷户,并设排富条款,限年所得合计在一定金额以内,采每月定额、直接拨款到符合资格者帐户,补助为期1年,最多有40万户受惠。 内政部部长林右昌表示,许多民众在疫情期间受经济影响,有租金、房贷支出压力,政府希望透过短期方案减轻百姓负担及压力,包括每年300亿元租金补贴及中产以下自用住宅贷款户支持方案。 林右昌说,2019年租金补贴仅6万户,去年实际核定达27万7千多户,接下来希望提高补贴效益,放宽适用对象,改采“随到随办”,旧户直接给予陆续补贴,不需重新申请。 未来申请租屋补贴者,免附房屋及房东证明资料,同时放宽适用房屋范围,会以房屋税、地政资料比对,没有资料者以切结方式处理,补贴日期则从合格家户补贴申请日起补助,而非核定当天。 此外,18岁以上的租屋族也纳入补贴,大一生也可申请租屋补贴;弱势学生租屋也一并纳入方案,未来得到的补贴,可比过去增加一倍。 林右昌说,政府处理高房价问题涉及土地政策、住宅政策,未来社宅提供会逐年增加;但只靠政府力量仍不够,内政部正在研议,思考如何结合社会力量和社宅政策,扩大能量;内政部也在思考建立“青年购屋积金支持机制”,希望让有购屋意愿的年轻人透过自身努力储蓄及政府制度性协助,可在一定年限内得到购屋的第一桶金;这项政策将稳定未来青年对长期购屋的期待与需求。
因为租金报销风波,澳洲证券投资委员会(ASIC)副主席Daniel Crennan周一(10月26日)宣布辞职。 据澳新社报道,Crennan在一份声明中说:“我原本打算在2021年7月退休,但在目前情况下,我认为辞职符合澳洲证券投资委员会的最大利益。因此我已经立即向财政部长提出辞呈。” 财政部长Josh Frydenberg已经接受了Crennan的辞职,并对他在工作上的贡献表示感谢。 此前,澳洲证券投资委员会主席James Shipton已经于上周五(10月23日)暂时离职。 澳洲证券投资委员会的年度报告显示,2018年该委员会花费了11万8,557澳元,用于Shipton从美国返回澳大利亚的与税收咨询相关等费用。2019年,Crennan被要求从墨尔本搬到悉尼来居住,获得了6万9,621澳元的搬迁费用和租金补贴。 澳洲国家审计局(ANAO)对ASIC的财务报表进行了审计,并表明支付给两人的补贴总额可能超过薪酬仲裁庭为其规定的补贴限额。 Frydenberg指出,在某些情况下,没有遵守联邦采购规则。 ASIC在一份声明中表示,承认国家审计局的调查结果,并接受所有相关建议,包括对国家审计局报告中提出的问题进行独立审查,并期望独立审查将有助于其对关键政策和流程进行适当的更改。 Shipton表示,他认为自己行为得当,并等待审查结果出来。他说:”我担任这个职务是为澳洲社会服务,并努力改善公司和金融系统。 Shipton表示,他还将自愿偿还这笔补贴,并配合审查。预计审查将于今年年底完成。 ASIC表示,Crennan也要求停止支付租金补贴,并同意偿还这笔资金。 ASIC的年度报告还显示,Shipton的基本年薪为81万1,654澳元,而Crennan在2019-20财年的收入为63万4,785澳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