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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安邦集团总裁吴小晖在陈小鲁为他成功牵线时任浙江省委书记习近平之后,因为又攀上了更高的“高枝”邓家格格邓卓芮而冷落了习家姐夫邓家贵。这可能是习近平下决心收拾他吴小晖的重要因素。 本专栏上周一和周五刊发和播出的《习近平让毛泽东后代经济上翻身,政治上扬眉吐气》、《邓小平的最恨就是习近平的最爱》两篇文章中,主要介绍了因为截然相反的对待毛泽东和针锋相对的对待文革的实际态度,决定了对李讷和毛远新之类在文革中犯有罪行的毛家后代,邓小平的恨有多深,习近平的爱就有多切。习近平对毛泽东后人的深情厚意及无微不至的关爱甚至还惠及到了毛泽东生前的”机要秘书“张玉凤身上。 习近平亲自指令让李讷事实上享受到了副国级退休待遇,也让毛远新享受了副部长级医疗待遇之后,居然又把邓小平生前最疼爱的长外孙女邓卓芮的夫婿抓进监狱……,一爱一憎,分明无比! 如上文章内容刊登后,有自称目前“在国外暂避风头”的知情者联络笔者讨论说,抓吴小晖一事的客观作用也许可以被看作是习近平替毛家后代出了口恶气,但替毛家后代出气并非习近平下令重处吴小晖的初衷, 习近平真正恨的是当年被陈小鲁引荐给他这个时任浙江省委书记之后,目光短浅的吴小晖居然还嫌他习近平的大腿不够粗,转而投奔了邓家……。 我们本专栏十月九日刊登的《习近平已替毛泽东后代成功向邓家复仇》一文的最后,已经向读者和听众们介绍了这个邓卓芮就是前文说过的那个眠眠,是邓小平家族的首位第三代。 有好奇的读者和听众不妨在“谷歌”里键入“邓小平,眠眠”五个字,跳出的首条就是“邓小平抱着眠眠—-中国共产党新闻网—-人民网”。点开之后即可读到“图为在江西艰难的日子里,邓楠生了个女儿叫眠眠,外公邓小平抱着眠眠,脸上露出难得的快慰”等说明字样。 除了这张照片,更能体现邓小平生前充分享受天伦之乐,并为全中国人所熟知的一张邓小平与眠眠的照片,就是那张“抓住小辫子” 。邓小平网上纪念馆的照片说明是:“一天,外孙女眠眠自己扎了许多小辫子,邓小平一把攥住,说:‘抓住小辫子!’熟悉‘文化大革命’历史的人都知道,邓小平正是以不怕抓辫子(即不理睬‘四人帮’的攻击诬蔑)的精神同江青一伙作坚决斗争的。” 另外,中共官方在邓小平去世之后陆续发行的一些宣传片中,眠眠的“戏份”都是比邓家第二代成员们的“戏份”还重,足见这个眠眠,也就是邓卓芮在邓小平家庭中的地位之特殊。 至于这个邓卓芮为什么会嫁给一个已经是三婚的吴小晖,而日后习近平为什么单单要对吴小晖下狠手,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故事。 这里需要解释一句,按照邓小平三女儿邓榕曾经的对外解释,邓小平在世时,即为其第三代立下起名的规矩,那就是无论是邓小平儿子还是邓小平女儿所生的孩子,一律姓邓,而且都必须是把邓小平妻子卓琳的姓氏放在名字里。这就是为什么邓楠所生的眠眠大名为邓卓芮,邓质方所生的小弟大名为邓卓棣……。 另外,邓小平生前,所有第三代都要称呼他爷爷,没有“内”、“外”之分。 读过邓榕《我的父亲邓小平》一书的,应该会熟悉如下一段故事内容:邓小平家同陈毅家是挨着的,打开邓家的后窗,就是陈家的小前院。于是,邓榕便和与自己同岁的陈毅小女儿珊珊(陈珊珊)成为了好朋友。两人第一天进小学的时候,彼此紧紧地拉着手的情景,多年后邓榕依然记忆犹新…… 这个陈珊珊有三个哥哥,其中名气最大的并不是曾经官到正部级的大哥陈昊苏,而是已经去世的三哥陈小鲁。 网上曾有报道说:当年在海南省三亚市举办陈小鲁丧事期间,王岐山夫妇和习近平弟弟习远平都送了送花圈。前传媒人宋阳标透露,习近平当天向陈珊珊的夫婿,时任港澳办主任王光亚说:“小鲁是我多年朋友,听闻小鲁去世,深表关注,希望处理好后事!家属节哀!” 长年在外交系统工作,在丈夫担任港澳办主任期间基本上是赋闲在家,平日里走动最多的仍然是邓家的陈珊珊,而且居然还为邓家第三代当了一次“媒婆”。 陈小鲁于2018年二月去世后,笔者非常崇敬的最知名的海外中文写手,三年前不幸去世的闫润涛先生即发表了《陈小鲁是气死的不是吓死的》一文,文章的首段内容是:“陈小鲁死的当天网上传言说是第一野战军副政委的儿子抓了第二野战军政委的外孙女婿吓死了第三野战军司令的儿子。事实应该不是这样子的。” 这里说的第一副战军副政委是习仲勋,第二野战军政委是邓小平,第三野战军司令则是陈毅。 不过事实上当年与邓小平担任一野政委、陈毅担任三野司令(兼政委)的同时,习仲勋的职务应该是一野政委兼西北军区政委,而不是副政委。 那么,一野政委的儿子习近平为什么要抓二野政委的外孙女婿吴小晖?而三野司令员的儿子陈小鲁到底是因为吴小晖的被抓吓死的还是气死的呢? 首先,陈小鲁生前曾被审查并遭受边控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2019年就在陈小鲁去世一周年忌日的当天,他的生前挚友,中共前农业部长何康之子何迪将此前撰写的怀念文章《启蒙·知交·楷模——我与小鲁的挚友生涯》放到网上。文中虽是极力为陈小鲁撇清与吴小晖的关系,但该文中至少是公开对外证实了陈小鲁因为吴小晖受审查是千真万确的。 该回忆文章《最后的日子》一节中这样写道:“2017年12月30日晚,我邀请了涯子、东明、万峰等一众好友为从上海返京的小鲁接风,并预庆元旦、新年。安邦保险集团自2014年被《财经》、《财新》、《南方周末》等媒体质疑和爆光后,小鲁成了被‘首富’的焦点人物。2017年6月,董事长吴小晖被拘捕;8月小鲁被边控,12月小鲁应召由海南赴上海,配合公安部门对吴小晖案的取证调查……。” 前面说的关于习近平对王光亚称陈小鲁是他“多年朋友”的说法,笔者无从证伪,但仅从习、陈两家并无交往之记载,以及习近平与陈小鲁之间七岁的年龄差距,以及当年从未就读于同一所学校等方面判断,“多年朋友”的关系实在有些牵强。 而仅从逻辑角度判断,陈小鲁2017年12月“应召由海南赴上海,配合公安部门对吴小晖案的取证调查”,即使不是习近平亲自指示,习近平最起码也应该是知情的。更何况在“应召”去上海的前四个月,陈小鲁即已经被“边控”了。 什么叫“边控”?百度百科的权威解释是“边控即边境控制,它是为防止涉案的外国人或者中国公民因其借出境之机逃避司法机关追究法律责任,给境内的国家、集体或个人财产等带来重大损失,而通过法定程序在国边境口岸对之采取限制出境的一种保全措施。” 也就是说,2017年年中,邓小平的长外女婿吴小晖被拘捕之后,陈小鲁即被没收了护照,断绝了他以合法手段离开中国的可能。 按照何迪回忆文章中的说法:对于案情及是否要退赔,没成为小鲁的思想负担,反倒是办案的方式和处理问题的态度,令他非常不爽……。2017年12月28日,侦查大队通知陈小鲁可以回京,但不是审查结束……。 也就是说,直到2018年初突然去世,陈小鲁仍然还是待“罪“之身,对其采取的“边控”也好,“候审”也好,都是随着他的去世才不了了之的。 何迪的回忆文章中说:“小鲁突然病逝,许多人把他的去世与去年底在上海的取证调查联系在一起,认为心肌大面梗死与外来压力有关。我不愿作此想。” 而润涛先生生前文章中所说的陈小鲁是被气死的,似乎有点道理。这和吴小晖被抓之后,邓卓芮即患上严重忧郁症的说法相一致。 润涛先生的文章中说:邓小平外孙女婿吴小晖被逮捕后,中共会如何对待陈小鲁?根据网上文章披露,按照中共官方的商业公开资料,陈小鲁自己开的公司加起来占有吴小晖的安邦总股份的51%。就是说,在商言商,按照商业规则,安邦的实际掌门人是陈小鲁,因为他不仅仅是最大股东,而且他本人也是理事,等于后台前台他都占位。安邦有资产超过万亿,那么,陈小鲁的个人资产应该是数千亿规模,可能超过了姚依林家族在海航的资产。 陈小鲁自己给自己在媒体上挖了个埋自己的坑:他说他在吴小晖的安邦里不拿钱,只是站台。等于当活雷锋。这对习近平来说就可顺水推舟了。把吴小晖抓捕后政府接管安邦集团,派人去安邦。陈小鲁你自己承认安邦里没有你的钱,那就一笔勾销,安邦的资产全部被政府部门接管。陈小鲁还有什么话说?……估计他最生气的是:股权没了,他想要回当理事的每年上千万的工钱估计也没得到……。最后一下子归零了,追悔莫及。 何迪的回忆文章中透露90年代作为温州市的小干部,吴小晖曾跟随时任市长、新四军刘英之子刘锡荣探望粟裕老伯,得以认识小鲁。后来,吴小晖下海,以代理上海汽车营销起家。大约在1998年吴小晖邀请小鲁作他公司的顾问。90年代末,为了解决加快高速公路建设与资金不足的矛盾,上海市、浙江省政府率先推出以BOT方式吸引民营企业投资。其中,浙江推出了杭宁高速浙江段的招标。吴小晖做汽车营销生意,与公路建设有天然的联系,他想去竞标,无奈名气不够,于是抬出了小鲁。先后组建了上海标准基础设施投资有限公司(简称标基公司)、浙江标准基础设施投资公司及杭宁高速公路投资有限公司,请小鲁挂名董事长……. 从此之后吴小晖与陈小鲁的生意越滚越大的过程从略,只需要特别强调陈小鲁曾经向当时的浙江省领导引荐吴小晖,而这个省领导应该就是从2002年开始担任浙江省省长、省委书记的习近平。 何迪的回忆文章中还说:“2004年,吴与卓芮结婚,我听到这个消息后去问小鲁,他竟然全然不知。去问后得以确认,他警告吴不要再胡来,娶了个格格,要好自为之。他还说,小晖另攀了高枝,自己可以解脱了……。” 这里所说的吴小晖与邓卓芮的婚事陈小鲁“全然不知“也许是事实,原因是吴小晖通过陈小鲁结识了陈珊珊后,是陈珊珊为吴小晖牵线敲开了邓家大门。 陈小鲁之所以说“另攀了高枝”,意思既是指他自己这一“枝”对吴小晖来说已经不够高,而且他为吴小晖引荐的时任浙江省委书记习近平这一“枝”也满足不了吴小晖的胃口。 按照前文提到的那位自称目前“在国外暂避风头”的知情者的分析,当初的吴小晖在被陈小鲁引荐给时任浙江省委书记习近平之后,在北京等地开有房地产公司的习家姐夫邓家贵欲与吴小晖的众多产业之一浙江国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展“强强合作”,没成想人家吴小晖根本没拿正眼瞟一下邓家贵,因为人家看上的是邓卓芮。 应该说,不但是当年的吴小晖,就是当年的陈小鲁应该也没有预料到担任浙江省委书记时的习近平日后居然会成为胡锦涛的总书记接班人。 习近平上台之后,照理说吴小晖应该对自己当年的有眼不识泰山,没有答应邓家贵的合作邀约而追悔莫及。谁成想利令智昏的他居然还敢继续以先皇孙驸马自居,无法无天,毫无收敛。结果,报应终于来了! 吴小晖被判决之后,其母林美香连续28次申请探视均遭拒绝。一怒之下,此女开推特账号,爆当局借接管安邦之名乘机侵吞299间民企……。给外界以吴小晖家族已经“人财两空”的印象。但事实上如果从吴小晖和邓卓芮的爱情结晶“吴邓卓”的当然继承权角度看,这位“吴邓卓”才真称得上是人财两失,父亲被习近平下狱的同时,父亲辛辛苦苦聚敛的安邦两万亿人民币资产被充公,意味着“吴邓卓”所能从父亲那里继承的最多只剩两万亿的零头了。详细的介绍和分析,请读者和听众们参照阅读本专栏2018年6月27日 的文《万亿被充公,邓家第四代人财两失!》。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中国媒体《南风窗》6月中一篇专访中国媒体人秦朔的文章,近来在网上疯传后,遭大规模删除。秦朔在没点名任何特定政治人物的情况下说,中国的敌人不是病毒和美国,“思想上的封闭和禁锢”,才让人担心。文章还呼吁中国政府做“服务型政府”,多“维护规则”,而非直接配置资源,这又说出多少中国民营企业的心声? “我们并不怕病毒,其实也不怕某个国家对我们的打压,唯一怕的是我们思想上的封闭和禁锢,束缚了人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这是中国《第一财经日报》前总编辑秦朔的原话,刊登在6月17号发行的《南风窗》双周刊杂志。 除了秦朔,和他一起登上封面人物的还有中国万科企业创办人王石,当期杂志探讨中国的企业家精神,封面写着“危机唤醒美好企业”。 秦朔在访问中还说,他担心中国的社会气氛,“大量的人整天陷入没有实际贡献的口水战,整天把自己的境遇都归结为别人的原因,从而加剧社会的紧张程度”;他也谈到中国中小型企业当前的不安全感,并呼吁中国政府应该做“服务型政府”、规则的维护者,而非主导市场。 这样一篇主要聚焦谈经济与改革开放的文章,出刊逾一个月、经网上大量转发后,几乎在中国主要门户网站都删得一干二净,《南风窗》微信公众号也看不到这篇文章。 中共青海省前政协委员王瑞琴三十多年前弃教从商,经历过中国民营企业井喷式发展的美好年代,成立青海东湖宾馆。但是2019年她抛弃一切,来到美国。她说,中国稀缺的法治,让像她这样的民营企业家缺乏制度保障,她的人生经历,正是民营企业面临的困境与高度不安全感的一个缩影。 “一个是政府没有信誉,再一个就是说企业朝不保夕,而且在司法层面上,对民营企业不平等,所以民营企业为什么没有安全感?(因为)从法律地位、市场主体都是很低下,没有保证。然后,政府吃、拿、卡、要,盘剥索贿都找民营企业。他不敢对国营企业(这样),外企他也不敢轻易去针对。” 王瑞琴告诉记者,中国不是一个公平的经商环境,企业也分等级。对中国政府来说,国有企业从央企到县级国企,都是“共和国长子”,外企是“养子”,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近来召开“企业家座谈会”,提到了“8000多万个个体工商户、创造中国2亿多的就业”,这些中国经济骨干,却像是“私生子”般的地位,经济状况不好了,中国政府就想到民营企业,找来谈话。但政策“说一套做一套”,关键还是在没有法治制度的系统保障。 然而,不只是中国中小型民营企业,就连过去有党政要员当靠山的中国“红顶商人”,例如中国安邦集团董事长吴小晖与“明天系”的创办人、中国富豪肖建华,都陆续遭判刑或逮捕,没收财产,资产与公司遭中国政府“依法接管”。 中国独立金融学者贺江兵告诉本台,这些红顶商人的境遇,凸显“中国企业家不是在监狱里,就是在去监狱的路上。”这对中国企业家来说,当然会点滴在心。 他说,“中国的企业家是最务实且懂得避险的,要找安全的地方投资。中国经济问题的核心在企业,而企业现面临的最大的问题,就是不确定性。” 吴小晖是已故中共领导人邓小平的前孙婿,因非法集资与职务侵占罪被判处18年徒刑后,上海法院2019年没收人民币105亿元财产,追缴不法所得人民币752亿元,总额高达857亿人民币,创下大陆法院裁罚金额的最高记录。 肖建华2017年1月27日人从香港被带回中国调查后,至今下落不明。中国金融监管机构7月17日则接管肖建华曾掌舵的“明天系”四家保险公司、两家信托公司和三家证券公司。明天控股公司作为中国罕见拥有“全金融”营运牌照的民营企业,肖建华用20多年、从300元起家打造的3万亿金融帝国,一夕坍塌。 而习近平近来还说,“企业家要爱国”,又指“中国经济内循环”,“绝不是关起门来封闭运行”。 《北京之春》杂志主编胡平告诉本台,现在传出连过去让党内退休老人说说意见的北戴河会议,都可能不召开,这凸显习近平就连中共党内的不同声音,都不想假装听一听,但他现在有到处跟世界较劲的底气,其实是前人种树让他乘凉。 胡平说,“他(习近平)完全是吃邓、江、胡时代(邓小平、江泽民与胡锦涛)的红利,才使得中国经济有这么显著的经济发展。他现在做了很多倒退的事情,已经对中国经济产生很多负面的影响。” 胡平指出,习近平不会回到“人民公社”的文革时期。 但2020年,这个本要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收官之年,习近平会留下什么样的成绩单?全网删除一篇谈中国企业如何在危机中寻找生机的文章,显示秦朔担忧“思想上的封闭和禁锢,束缚了人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仍是中国的现在进行式。 《南风窗》是中国官媒广州日报报业集团旗下的双周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