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别

群聚

一边是合法群聚,一边是非法奔丧

最近发生了两件事。 首先是8月23日,被称为“中国第一加班大楼”的南山科兴科学院A1栋因有阳性病例活动轨迹,故进入3天管控状态。 为了做到“应检尽检”,避免漏网之鱼,数万人被赋黄码。 于是,就有了这一幕——核检的队伍如同长龙,人们摩肩接踵,甚至排好几个小时的队就为了捅那么一下。 南山科兴科学院核酸场景(微博截图) 此时,核检的安全距离不管了,大面积聚集的风险也不顾了,总之先来一轮再说。 当然,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所谓的“合理性”早就无人问津了。 只要是核检,那么群聚便是毫无问题的,就像我在《真相来了!原来只有大学生才会被新冠感染》一文中调侃的那样,病毒不会在人多的时候发动攻击。 而对于参与检测的人而言,他们最关心的显然也不是交叉感染,而是今天能不能回家,明天能不能上班。 哪怕他们人手都是24小时核酸证明,也摆脱不了随时可能被黄码困住的随机命运。 有人感叹说: “疫情、黄码、台风天,好多同事持有24小时核酸来上班,然后因为扫场所码被赋黄码,于是他们进不了公司,又回不了家,台风到来前的闷热不能阻止他们去做核酸,因为不做就得睡天桥了,别说台风要来,暴雨将至,天上就算下刀子他们也要去排队做核酸,可怜的打工人。听说有人排到中暑昏过去,我们听了都祈祷这人被抬走前能被捅一下。” 微博截图 如今的核检几乎已经成了疫情时代形式主义的代名词,一听到它,人们就直嘬牙花子,感到深深的厌恶,虽然都知道这其中的不合理,但却丝毫没有办法。 另一件事发生在8月22日(江西省鹰潭市信江新区),有4人因“拒不执行zf在紧急状态情况下依法发布的决定、命令案”,被行政处罚。 那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呢?其实就是去吊唁了自己去世的亲人(当事人为逝者的女婿及三个外孙)。 他们四人以买菜为名离开信江新区,去到距离10公里左右的贵溪市基塘村奔丧,直到22日逝者下葬。 虽然在回来的时候被巡逻的村干部发现,但在检查了四人均为24小时核酸绿码且确认身份之后,便放行让他们原路返回了。 可戏剧的是,当他们返回所在小区时,却被门岗的工作人员拦下并报了警。 接着,民J“闻令而动、担当作为、全力以赴”“第一时间赶赴现场处置和展开调查。” 终于,这四人不仅被行政处罚,还被送到隔离点接受隔离观察。 在健康码为绿码且持有24小时核酸检测证明、高强度核酸检测且江西连续新增仅一例的情况下,却因奔丧遭到处罚,这确实足够荒诞了,无论是过程还是结果。 但这样的荒诞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妻子临产无法陪伴、新人结婚隔着两米警戒线、父母病重不能照料、连亲人去世都见不到最后一面。 人的婚丧嫁娶、生老病死在政策面前可以忽略,人的尊严意义、基本需求在大局之下可以放弃。 在冰冷机械的系统之下,没有任何通融的余地,要么成为齿轮,要么被齿轮碾碎,大家唯一能做的就是“团结抗疫、共克时艰”。 于是,在激情高昂的口号下,我们可以一边搞“合法群聚”,一边打击“非法奔丧”。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老牌恶棍)

“派对门”:伦敦警方开出首批罚单

参与唐宁街一位私人秘书告别活动的官员,成为首批“派对门”事件被罚款对象。 据《每日电讯报》报导,多名在去年6月18日参加了那次告别聚会的官员被处以罚款。那次活动是为了纪念杨女士(Hannah Young)的离任,她在离开唐宁街后,将任职英国驻纽约副总领事。 4月1日,一些与会官员收到电子邮件,称他们因违反防疫法规而收到了罚款通知,必须支付50英镑罚金。 伦敦警察厅(Metropolitan Police)不会确认这些人的姓名,接到通知的官员们也不必向政府通报此事。 据说大约有20人参加了那次聚会,但约翰逊(Boris Johnson)本人没有出席。许多政府消息人士称,首相并未收到罚款。 现任内阁大臣凯斯(Simon Case)和他的前任塞德威尔爵士(Sir Mark Sedwill)都没有被告知他们被罚款。目前尚不清楚杨女士是否收到了罚款。 伦敦警察厅尚未完成调查,据信约翰逊参加过至少六场违规聚会,其中一场是在他位于唐宁街的公寓里举办的。 1月25日,伦敦警察厅宣布开始对“派对门”指控展开刑事调查,但调查进展缓慢。延迟的原因之一是侦探们希望确保他们做出的所有决定在法律上都是无懈可击的,为此他们一直向皇家检察署(CPS)的律师寻求谘询。 虽然到目前为止CPS并没有正式参与调查,但据了解,他们已就可能出现的潜在法律影响进行了讨论。 任何人在接到罚单后,将有28天的时间支付罚金,或者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如果有人上诉,警方需要根据CPS的建议决定是否将其提交给地方法院继续审理。 一位消息人士说:“在开出罚单之前,所有这些情况都要考虑周全。如果所有的官员都决定到法庭打官司,那将给警察和检察官带来巨大麻烦。” 外交部和唐宁街均未对此予以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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