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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德怀

“红军十问”火爆全网:人民当家做主了吗?

近日,由中共官方演出团体7年前演出的话剧《从湘江到遵义》,再次火爆海内外社交媒体,话剧中的“红军十一问”引发网民热议,有网民直言,“红军十问,震撼人心!谁来作答?” 海外社媒X平台上“真相传媒”12月17日发布一则视频称,12月16日一段《红军十问》的视频在大陆互联网上爆火。视频显示,话剧一开始,就有“红军”说,“80年过去了,我们的肉体早已深埋在泥土里”、“我们的灵魂经常在天上汇合”、“我们仍在牵挂着我们流血牺牲建立的新中国”,然后发出一连串的十一问。 “我们当年的那些梦想实现了吗?”“人民当家做主了吗?”“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了吗?”“还有贪官污吏吗?”“还有人骑在人民的头上作威作福吗?”“我们还在受外国人的欺辱吗?”“中国人真正的站起来了吗?”“我们的党还记得我们对人民的承诺吗?”“还有纠正错误的勇气吗?”“需要有人站出来的时候,还有人站出来吗?”“还有人像我们一样,愿意为信仰而生,为信仰而死吗?” 有微博网民12月17日发文称,由中国总政话剧表演的话剧《从湘江到遵义》,没有电视宣传,也没有广告推荐,只演出过几次,却场场爆满。文章说,“剧中的红军十问,振聋发聩,激荡人心,它喊出了民众的心声,表达了人民的企盼。红军十问,震撼人心!谁来作答?” 微博评论区网友也纷纷说,“我会拿着大喇叭喊十遍‘没有’。”“1.没有,2.没有,3.没有,4.有,5.有,5.有,6.有,7.没有,8.没有,9.没有,10.没有,总结一下,死不瞑目!”“建立100年的党还交不出建党初期这个十问答卷,情何以堪!” “这十问,问的好,问出了人民的心声。”“总政话剧团。有意思,开始做铺垫了,好事。”“当年红军的十问,我们的列官们还都记得吗?”“编剧和演员已经被处理了,b站发这个视频的几个号也被封了。”“这是十问吗?这是天问啊。” 在网络上,有人发问,如果能穿越时空回到红军时代,你最想展现给红军看的图片是什么?结果有人贴出一张彭德怀被斗的照片,引来无数个点赞。 网民称,这应该是最出乎当年红军意料之外的结局吧。 彭出生于湖南湘潭,早年供职于湘军,于1928年发动平江起义,建立红五军。此后,彭与毛泽东、朱德等共同开辟江西根据地,并担任红三军团军团长,参与长征。长征结束后,任红一方面军司令员。文革中被迫害致死。 1967年彭德怀被反剪双手遭公开揪斗。(公有领域)  

苍天有眼 一碗蛋炒饭打翻老毛的传子美梦

毛泽东长子毛岸英,在长期的官方资料中,一直被神化,特别是其主动请缨上战场。随著网路的发达,毛岸英逐渐也被走下神坛,恢复人的面目。 据网路资料介绍,毛泽东长子毛岸英1946年初回国,到1950年10月赴朝,近五年多时间里,似乎没有比较稳定地从事过什么工作,正式披露的工作经历,都是短短的几个月甚至几十天。并且行动自由,没有什么“单位”的约束。进北京后他的工作岗位是中央社会部部长李克农的秘书兼翻译。在这个岗位上,他似乎也很散漫。按说秘书工作是非常忙碌的,通常没有自己的时间。但毛岸英在1950年5月初有一次悠闲的长沙探亲。“这次南下是公私兼顾,他随苏联代表团来到武汉,给李克农当了几天翻译后便匆匆赶往长沙探亲”。 在韶山,乡亲毛贻泉找他要帐,说是30年前毛泽东欠下100大洋至今未还。毛岸英没钱,找省委书记王首道“借钱”还上了。一次探亲扫墓,他竟然盘桓了一个多月,直到6月25日朝鲜战争爆发,李克农要秘密访苏,发电报来催,他才回京。回京的时候,这个28岁的青年干部乘坐软卧列车,“毛岸英品尝一口杯用长沙水泡出的君山毛尖茶,然后仰坐于沙发上,开始翻阅当天的报纸”,这估计是湖南省委提供的特殊交通安排。从向省委书记借钱、住省委招待所、坐软卧这些情节,可以看出毛岸英此行公开打了“父皇”旗号,而党政大员也丝毫不敢怠慢这位第一公子。 赴朝之前,毛岸英在北京机器总厂做党总支副书记,这是毛岸英比较正式的一个工作履历,是周恩来亲自安排的。按说此时韩战已经爆发,社会部无论是情报工作还是对苏联络都非常繁重,他为什么要离开部长秘书的岗位,去一个完全不能发挥自己俄文优势的北京机器总厂呢?没有人揭开这个迷团。从1950年8月中旬到10月8日,他在北京机器总厂只干了不到两个月。10月8日他跟彭德怀去东北,没有向厂里作任何交待;10月14日随彭回京,次日即将再赴东北、朝鲜,他才匆匆到工厂交待说社会部有任务,他要去工作一段时间。 将近五年时间,人们看到毛岸英的工作岗位飘忽不定,没有看到他在哪方面做出扎实的业绩来。毛岸英赴朝是自己提出的,还是毛泽东的旨意?据时任解放军总参谋部作战部部长李涛的回忆,并不是毛泽东的主动,而是奉时任解放军总参谋长聂荣臻的指示,毛岸英服从组织安排。但也有资料说,当时聂荣臻打电话给毛泽东报告说:“彭老总明天就要带他的一班人马去沈阳开展工作了,可是他的俄文翻译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毛说“那就不用找了,让岸英去吧,我通知他。”由此可见,毛泽东也并不想让岸英上前线,而是细心地替他考虑了既安全、又能掌握核心情况的岗位。更不是毛岸英主动请缨。 毛岸英当时也没有做在朝鲜较长时间的打算。据他在向岳母张文秋告别时说过“多则半年,少则三月”;他的衣服、被褥、书籍还在北京机器总厂没有收拾,他说,“先放在这儿吧,我还要回来的”。最能说明问题的一个情节是,1951年1月2日,此时毛泽东还不知道岸英牺牲,“正在看文件的毛泽东听说叶子龙来了,头不抬眼不动地说:‘子龙,我正要找你呢!把岸英调回来吧,你看他把材料写成这个样子,不但没有进步,反而退步了!’”此时距毛岸英“报名参军”不到三个月,距赴朝才两个月零十天。如果他没有牺牲,凯旋回京,正好应了他对岳母说的“短则三月”。 毛岸英在朝鲜志愿军司令部总共待了34天,但大家都知道他是毛泽东的儿子。本来他的身份是保密的,但他自己基本上逢人就说“不错,我的父亲是毛主席”,毫不忌讳。他平时腰里挂著一支小手枪,遇到人问时,就拔出来说“这支手枪有点来头,是斯大林赠送的呢”。大家惊羡道“你去过苏联?见过斯大林?”他就开始介绍在苏联待了十年,参加苏联红军打到柏林,受到斯大林的专门接见,斯大林送他手枪并问他为什么不找个苏联姑娘做妻子等等。试想,这一番经历,别说一般干部战士,就是彭老总也望尘莫及。给工农出身的战友们讲这些,是其炫耀性格的典型表现。 其实,他所谓的苏联红军生涯,如同他的农民大学、工厂书记一样,也是浅尝辄止的经历:“1943年,毛岸英被保送到莫斯科列宁军政大学学习,考虑到他是毛泽东的儿子,苏军破例授予他中尉军衔。一年后,他又进入苏军培养高级参谋人员的最高学府伏龙芝军事学院深造。毕业后,毛岸英被任命为坦克连指导员,参加了苏军的大反攻。”屈指算来,这时已经是1944年底或者是1945年初了,而攻克柏林是1945年4月30日,所以说毛岸英这一段战争生涯最多也只有半年天气。而且由于“中苏两党有一个协议,不让中共领袖的孩子参战”,故“坦克连指导员”的安全是有保证的。 据网路资料,志愿军入朝鲜第一次战役之后,毛岸英与38军军长梁兴初有一次对话: “梁军长,你那里要人不?我到你们军去行不行?” “你想干什么?把你安排到作战科行不行?” “要是还在机关工作我还到你那儿干什么?在志司作战室不是一样嘛!”毛岸英不以为然地说。 “那你想……”梁兴初不解地问。 “我想下基层!”毛岸英像他父亲那样把手一挥,“从营长干起,你给我一个营怎么样?” 好家伙!梁兴初为之一惊,他被毛岸英这股子气势给镇住了。……谁知彭老总是怎么打算的?只好支支吾吾地说:“那好,那好……” “你答应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什么时候去报到!”毛岸英认真了起来。 “我是求之不得,只怕彭总不放你走,下面危险大哟!”梁说。 “你去和彭总讲一讲嘛!就说我有打仗的经验,我在苏联打过仗,参加过卫国战争。” “和彭总讲,那我可不敢……说梁兴初你怎么挖我的墙角?那我可吃罪不起。” “嗨,你们怎么都怕彭老头?”毛岸英一捋袖子,“好吧,我去找他谈”。 这哪里是司令部的一个小秘书与主力军军长的对话?“不以为然地说”、“像他父亲那样把手一挥”、“一捋袖子”,这几个动作形象地反映了当时毛岸英的心理状态。而面对一位高级将领,称全军统帅为“彭老头”,并非无知,而是无畏——“只缘身在最高层”。 另一件事,“毛岸英和彭德怀下棋,经常为悔一步棋而争得面红耳赤,不亦乐乎”。事后其他首长委婉地劝说他不要这么认真,要让彭总下棋后心情放松才能更好地指挥作战。过去看过一个回忆录的描述是,毛岸英当场说“他M的彭老总你又悔棋啦”,彭则笑呵呵地赖帐,洪学智则在身后用腿碰毛岸英,示意他尊重彭总。两相印证,毛岸英在彭的面前,基本上是“童言无忌”,并不把彭当首长对待。最典型的事件是,第一次战役结束后,彭德怀主持第一次志愿军党委扩大会议,实为最高作战会议。会上彭发火痛骂了38军军长梁兴初,说出“违反军令,按律当斩”的狠话来,全军高级将领俱噤若寒蝉之际,彭德怀开始布署第二战役的打法:“我的意见是先退,人们的主力从现阵地后撤30至50公里,让麦克阿瑟以为我们怕他。这样,他就会更猖狂,造成前军突出,我们就可以寻隙穿插,分割包围……”这时,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毛岸英“离开会议桌直走到彭德怀对面,指著作战地图慷慨陈词:‘我看应该向南进攻!兵书上说:善战者,见利不失,遇时不疑。敌人不是跑了吗?不是败了吗?人们为什么不乘胜追击,而要后退呢?’”所有的与会者都大为诧异,私下议论说“那个小翻译胆子不小,竟敢在彭总发火的时候说三道四,这样重要的会议,哪有他讲话的资格?”此时的毛岸英,显然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秘书兼翻译,而把自己当成了监国的太子或者是钦差大臣。 毛岸英好睡懒觉,当事人的历史回忆,就有多处反映。“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毛岸英不禁心中自责‘日上三竿我独眠,太不应该了。’”作战室主任张养吾回国前给毛岸英的临别赠言是“按时起床、按时就餐、按时防空”。在支部会上,作战处副处长成普提意见说“有一次毛岸英起床晚了,人们等他去吃早饭,没想到刚端起饭碗飞机就来了,人们四个人被堵在屋子里,只好一个人蹲在一个墙角落,像块奠基石。” 毛岸英牺牲是在11月25日。此前志司为防空袭,“作出了三条规定:一是天亮前一定要吃完饭,二是天亮后不准冒烟,三是都要疏散防空。”彭德怀也强调“你们这些年轻人要注意防空,不能有任何侥幸心理,该进洞而不进洞的是纪律问题”。当天早上毛岸英由于晚起床,又没有吃上早饭。“躲在防空洞里的毛岸英伸头看了一下天空,还不见飞机的影子……此时已是饥肠辘辘了”。十点过后,毛岸英对高瑞欣说要回作战室,高说“等一等吧,警报还没解除呢”,毛岸英说“不用怕!我看飞机一时来不了,就是来了,哪会偏偏炸中这个地方。当年国民党的飞机经常轰炸延安,可爸爸忙于工作,就是不进防空洞……不也没事嘛!爸爸的榜样,儿子不学谁还去学。”(公然违纪,都要打“爸爸”的旗号,这样的公子哥真够彭德怀头痛的);说著毛岸英已经冲出了防空洞,高瑞欣等只好跟著他到作战室热饭。 可惜毛公子没有“爸爸”那么好的运气,11点多,美军四架B-26轰炸机掠过大榆洞上空,马上又返回,是否因为看到了毛岸英热饭的饮烟,不得而知,但这一次投下了几十枚凝固汽油弹,准确地命中了作战室。幸存者成普事后说,“当时毛岸英正在炉子旁吃东西,我在门外看到飞机正在扔炸弹,就喊快跑,可是毛岸英和高瑞欣都钻在桌子底下躲炸弹……要是早跑出来也许就没事了。” 可见,这是一次完全可以避免的事故,由于毛岸英违反防空纪律,不但导致志司作战室被轰炸,自己身亡,而且连累优秀的机要参谋(周恩来语)高瑞欣牺牲。 毛岸英1922年10月24日出生,5岁离父,8岁失母,在学习知识和形成世界观的最重要阶段,基本上是在颠沛流离中度过,其中至少有五年是在上海流浪,直到十四五岁时被送去苏联。后天的不足使他在知识和性格上存在一些缺陷,也就是不足为怪的。但官方的宣传在神化毛泽东的同时,对毛岸英也进行了神化,误导中国民众在很长时间里都认为毛岸英是个完美的革命青年,甚至认为如果他不牺牲,将可以成为制衡江青的因素,不致于让文革发展到那样的程度。如果毛岸英在朝鲜不出意外,对他在后来中国社会的作用,是祸是福,从他的经历和性格来看,真不好说。 毛岸英从苏联初回中国时,毛泽东还没有建政,还躲在延安。在那种环境下,狂傲的毛岸英穿著苏军呢子制服和马靴,摆出太子架子,狂跳交谊舞,和未成年女子谈情说爱,为人处事不拘小节,在延安名气不小。很年轻时,毛岸英就深知父亲要培养他当未来的领导人,在延安时,毛岸英就参与政治,在毛泽东面前谈论对高层领导人的看法,毛泽东很倾听他的意见,他说谁不好,毛泽东就疏远谁。 因此,当时很多人都为免遭难,不是躲著他就是哄著他。 1949年10月,毛泽东建政以后,对于提拔儿子更加著急的毛主席在1951年3月,与周世钊的谈话中透露说:“我是极主张派兵出国的”,“岸英是个年轻人,他从苏联留学回国后,去农村劳动锻练过,这是很不够的”,“在战斗中‘成长’要比任何其它环境来得更严更快。”也许就是出于这种原因,无论被动还是主动,在1950年10月8日,毛泽东同意儿子进入设在朝鲜的志愿军司令部里,工作在彭德怀身边。11月25日,毛岸英入朝后仅仅34天,就在刚过完28岁生日的一个月后,被美国侦察机炸死了。 有目击者回忆毛岸英之死的原因,说,“抗美援朝”期间,生活艰苦。金日成派人给总司令彭德怀送了一小筐鸡蛋,这在当时的朝鲜极难得极难得的。除了给总司令吃以外,没有任何人敢打这些鸡蛋的算盘。11月25日上午,彭已吃过饭,在外边下棋。毛太子睡足了觉,才来上班,并擅自拿鸡蛋做蛋炒饭。拿鸡蛋吃已经超狂妄了,而且在不应该做饭的时候让美国的侦察机发现了目标,毛岸英不但差点害死彭老总,而且自己被美国战机的凝固汽油弹击中,临死没有吃上一口蛋炒饭。  文章来源:作者博客

看谁敢删!为破封锁 网友用习仲勋照暗指张高丽性侵

日前,中国知名职业网球运动员彭帅突发长文,自曝被中国前副总理张高丽多次性侵,及两人维持情人关系多年。消息传出,引来大批吃瓜群众。为了避开网络管控,网友想了很多办法,后来又找到中共元帅“彭德怀与习近平父亲习仲勋”的合照来暗指“彭帅与张高丽”,这下子可能不但没有人敢再删除,中国网友还戏称,“都看懂了!”

老毛与小周

小周即周怀求,就是小周同学的“曾用名”,只不过这个“曾用名”知道的人不多,更多的人知道的是他的“后用名”,周小舟。 1936年,24岁的周怀求,更名为周小舟,准确地说,也算不上改名,此前,在国立北平师范大学文学院国文系读书时,他已经把“筱舟”或“周筱舟”作为自己的笔名,用这个笔名,他发表了许多的诗,其中,有一些还是译作。 遗憾的是,他的诗作多数没有保留下来,哪去了?当然是被他自己烧了。 24岁时,正是小周最春风得意的时候,此时的他被延安派往南京作为谈判代表,他因为发挥出自己在后来的“国际大专辩论会”上主辩手才有的才能而声名鹊起,为大他19岁的老毛(泽东)所欣赏,于是很快成了老毛的政治秘书,也就是专写议论文的秘书。 老毛与小周,两个人是亲老乡,虽然不是一个乡,但是一个县的,相隔不到百里,说一个腔调的家乡话,因此相见甚欢。 秘书是中国官场中升迁最快的人群。老毛的一生一共用了三十多个秘书,其中今天还有名可查的有26个,官升的最高的是当上正国级的陈伯达,排名一度在林彪之后,周恩来之前。 官升的越快,风险当然也就越大。老毛的秘书除了几个生活秘书如小张(玉凤)之外,其馀的,没几个善终,活到百岁还不闭嘴的李锐是个例外,但也是从鬼门关上九死一生逃出来的。 当了一年秘书以后,老毛对25岁的小周委以重任,派他赴山西阎锡山处,担任老毛的特使。 老毛和小周再次亲密接触,已经是16年后的1953年了,这时41岁的小周已经是老毛原籍的父母官—湖南省委第一书记。 从1953年起,老毛每年都要回湖南住上几日,小周书记自然鞍前马后地伺候著,让老人家很开心。 1959年6月,老毛终于想到要回出生地看看,于是我们看到了那首《回韶山》:“别梦依稀悼逝川,故园三十二前年”。走前,老毛对小周说:“小舟,那个地方倒是很安静啊。我退休以后,在那儿搭个茅棚给我住好吗?其他领导人来休息一下也可以嘛!”毛泽东指了指韶河上游的滴水洞方向,他的祖辈曾居住在韶山冲西南约10里的那个幽静的峡谷里。 小周书记回去向省委作了汇报,当然是“一致同意”。但这件事并未由周小舟领导完成。 一个月后,他因在庐山会议上被打成反党集团成员而被撤职。造房子的事由他的继任者张平化落实,从1959到1962,从设计、施工到落成,用了三年,这三年,中国人至少饿死3000万。建成的“茅棚”由三个小楼和山水园林组成的,老毛只在1966年6月17日秘密来过一次,住了12天。 本来这几间“茅棚”是小周想亲自献给老毛的,但天有不测风云,他万万没想到,几天后,老毛让他到庐山开会。小周是7月1日到的庐山,这时老毛拿出了自己刚刚出炉的一首诗《登庐山》给小周看,小周也不客气,指出了其中至少六处的不妥,毛在这方面还保持著一惯的谦逊,一一照改,并把写作日期由6月29日改为了7月1日。如果你是80后以前的甚么后,你至少应该记得其中的一句“陶令不知何处去,桃花源里可耕田”,这句的原句是“陶潜不受元嘉禄,只为当年不向前”。 能看老毛没发表的诗,还能上手去改,这说明二人的关系还是很铁,但20多天以后,小周下山时,已经成了“彭、黄、张、周”反党集团的主要成员。小周排在曾经是毛的上司老张(闻天)的后面,是第四号反党份子。 难怪后人有诗叹曰:“庐山真面实难容,左右高低望未穷。一夜小舟从此逝,萧条江上起秋风。”让老毛忽然翻脸的原因有四: (1)7月11日,在老毛讲去年“估产过高”时,小周插话说:“高指标是‘上有好者,下必甚焉’”。这句虽然很刺耳,但当时老毛心情好,并不介意。可是后来彭德怀的“意见书”出现后,毛就认为周的这句话表明他是与彭一起“反上”的。半个月后,老毛还把这句话写进了一个批示中。 (2)7月12日,小周把老与老毛谈话的情形向老彭讲了。老彭说,他正要给主席写一封信,小周表示支持。这件事被视为串通支持彭上书,是一个“集团”的。甚至作为彭“有组织、有计划、有预谋”“攻击党”的证据。 (3)7月16日,老毛把彭的“意见书”批给大会讨论。小周说他基本同意彭信中的意见。 (4)7月23日晚,小周等到老黄住处聊天。不久,老彭也不期而至。 有人打了小报告。中央认为这是“地下串联”,还追查出他们在聊天中讲了些对毛不满的话,如小周说老毛有些像斯大林晚年等。 有了这四条罪状,小周就在劫难逃了。 1959年8月17日,小周受到了“撤销中共湖南省委第一书记职务,保留省委委员,以观后效”的处分,下放到浏阳县大瑶公社,担任党委副书记。 小老乡成了“反党集团的骨干”,老毛自然有些痛心,1961年老毛再上庐山,写了一首《为李进同志题照》,就是那首甚么松甚么洞,李进,其实是李进孩的“缩写”,李进孩是江青的本名。可能是写诗时想到了自己的诗友小周,老毛特地召见了虽还是正省级却已经是副科职的小周上山,并给他看南朝梁文学家丘迟的《与陈伯之书》。老毛还像当年当乡村小学的老师一样,在这篇文章上划了重点段落让小周重点阅读:寻君去就之际,非有他故,直以不能内审诸己,外受流言,沈迷猖蹶,以至于此。圣朝赦罪责功,弃瑕录用,推赤心于天下,安反侧于万物。将军之所知,不假仆一二谈也。 译成白话文就是:我琢磨你离开旧主去投靠新主的时候,并没有其他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内心考虑不周,在外受到谣言的挑唆,一时执迷不悟,不辨是非,行动失去理智,才有了今天的结局。圣明的的老主子是可以宽赦你过去的罪过而重在要你立新功,不计较过失而广为任用人才,以赤诚之心对待天下之人,让所有心怀动摇的人能消除疑虑安定下来,这你是都清楚的,不须我再一一细说了。 如何才能“迷途知返”呢?老毛动之以情,晓之以利,谈了一个通宵,只要他写一个检讨,起来揭发批判彭德怀,仍然可以回湖南当一把手。 小周流著泪对老毛说:“主席,我不能写这样的检讨,彭总的意见书中有很多材料是我告诉他的,是我们动员他找主席谈的。我以为以他的身份向主席谈可以起作用,他才写的信,我怎么能批彭总呢?” 毛长叹一口气,沉默了良久,挥了挥手说,“你走吧!” 1962年4月28日,周小舟被调往广州,任中国科学院广州分院副院长,不参加党组,排最后一名。这让一个文科出身的前封疆大吏成了众人的笑柄。 文革开始后,周小舟首当其冲,备受凌辱,挨打受骂已经是家常便饭,但最让他痛心的是他不得不将他珍藏多年的文物手稿付之一炬,他一边烧,一边放声痛哭:“这才是真正的有罪啊!” 1966年12月25日夜里,他坐在孤灯下痛哭了一夜,天快亮时,他吞下了一大把的安眠药。 51年前的今天早上,闯到他家里要揪斗他的红卫兵发现,他们这一天斗不成了,因为被斗的对象在他广州梅花村逼仄的寓所里自杀身亡了。 那一天,是老毛73岁的生日,54岁的小周(按说54岁已经不能叫小周了,可今天同样54岁的小崔还叫小崔,我们就这样再叫他最后一回小周吧)以自己作为祭坛上的牺牲,向“旧主”的寿宴,献上了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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