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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司马南塌房,我以为是他在美国买三套房的事。后来,孔庆东也倒了。 今天,看消息说卢克文公号也封了。貌似这是一波行动了。 司马南是老前辈,反伪气功起家;孔庆东是“北大醉侠”,讲金庸出名;我关注卢克文,起于“文在寅的复仇”。 那时,这三个人并不讨厌。 可惜,他们大概觉得走正道成名太难、来钱太慢,于是慢慢殊途同归,走上同一条康庄大道:做爱国生意。 爱国没有错,很对!就算打着爱国的旗号赚钱,也比卖国赚钱强得多,对吧? 但爱国是旗帜,不是画皮。爱国要实事求是,不能胡编乱造。 这几位、以及更多吃假爱国饭的人,为了收割最广大爱国群众的朴素感情、以及由此带来的流量和收入,不约而同祭起了几样武器: 一曰煽动仇恨,二曰简化黑白,三曰混淆概念,四曰是非不分。 煽动仇恨最好用。情绪永远是最致命的武器。当年的咪蒙是这样,现在的卢克文们也这样。提起日月教来,五岳剑派的弟子远比方证和冲虚要痛恨得多。 简化黑白就是制造简单的二元对立,把这个世界描绘成二维的,好像我们都是纸片人。 混淆概念是写文利器,在夹叙夹议中说一些历史和现实,三真七假、九浅一深,指着有一条鱼的湖就敢说这是一大盆鱼汤。 是非不分,不是他们真不分,而是揣测着有人爱听什么来说。比如卢克文的名言:被拉登对自己民族文化的深爱之情、渴望救国救民族的情绪深深震撼。 这四招之外,他们还有一个杀器:谁指出他们的错误和问题,就会被贴上“恨国党”的标签。 可惜,就像米兰·昆德拉的名言所说的,他们只有在安全的时候才是勇敢的,在免费的时候才是慷慨的,在愚蠢的时候才是真诚的,在浅薄的时候才是动情的。 其实,还可以加上一句:他们只有在赢利的时候才是爱国的。 令狐冲和岳不群一起生活十几年,也看不出他伪君子的真面目。让普罗大众分辨他们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哪个真爱国,哪个披着爱国画皮,实在不容易。 披着画皮的鬼魅往往更招人喜欢,真正爱国者的忠言总是逆耳。 渐渐地,舆论场上只剩下画皮们的假笑和谎言。日月教里的杨莲亭越来越多,童百熊变得凤毛麟角。 其实,这些人虽然胡说八道,也不应该这样一刀宫之。 他们编了哪些谎话,触了哪个禁条,犯了死罪,也该公布罪名,押到菜市口问斩,不该这么天雷滚滚地打下来。 杨莲亭固然被割了舌头,童百熊却仍然说不出话来。日月教中难不成只靠着紫衣侍者们打天下? 十年前,我就讲过,舆论场上可以有胡锡进,但不能只有一个胡锡进。 有人说,不管怎样,卢克文、胡锡进们至少是爱国的,比恨国党好得多。 错了!爱国是何等神圣的情感,怎么能掌握在他们几个人手中? 当他们垄断了爱国的定义权和话语权,他们也就拥有错觉,自己幻化成了国家利益的代言人,自己就应该享受普罗大众的顶礼膜拜和流量贡奉。 这是个悲剧。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行云楼)
一个连本国同胞都不爱的人,也配谈爱国? 你搞笑吗? 1 各位好,我知道号大到一定程度,要多交朋友,少结仇,骂别人文章的事情尽量不做。本来今天打算写篇关于日本史的文字。但今天早上,看到一位读者转给我的一则新闻,实在气愤不过,决定说两句话。 最近关于塔利班的讨论很多。但唯独看完此番卢“大师”的这番“高论”后,我真被震惊到了,第一时间的反应竟是无言以对。 这就好比做美食评论,原本大家在那里讨论到底是鲁菜好吃还是粤菜好吃,吵的不亦乐乎。 结果这时候卢老师推门进来,开口就说:“都别争了,我觉得还是屎最好吃!” …… 此话一出口,当然能技惊四座——因为这话对常识的这个违反程度,实在惊破所有人的底线。 卢老师啊,我知道你粉丝质量都不太高,你说的大部分话都是忽悠。 但这么击穿人类常识和道德底线的骗粉…… 你是不是过于有违职业道德了? 先问个问题,本·拉登是什么人? 相信你只要现代社会、不彪不傻,都听说过这位恐怖大亨的恶名。那是一个突破人类道德底线,用各种恐怖手段对全世界人类都欠下累累血债的家伙。 本拉登在西方做过什么暂且不论。单说以他作为幕后老板的东突势力,在我国犯下的累累血债,就罄竹难书。 据我国官方媒体报道,仅在1990年至2001年,本拉登所支持的“东突”恐怖势力在新疆境内就至少制造了200余次恐怖袭击,162名同胞殒命,400多人受伤。其累累恶行,足够让所有爱国、也爱同胞的人愤慨。 我大学的时候,正赶上2009年本拉登被击毙。记得我身边的新疆同学那真的是对这个信息兴奋的不得了——这个恐怖大亨的存在,对我们来说可能只是隔岸之火,但对新疆人来说,就是对他们生命财产安全的严重威胁。 对新疆人民来说,他们对本拉登切齿痛恨,可以说一点不亚于曾经被侵华日军祸害过的地区民众对日寇的仇视——而日寇侵华已经过去70多年,本·拉登和东突分子欠中国人的血债,还是我们这一代人经历过的事。 但在卢克文的笔下,本拉登是个什么人呢?去看看他这篇《塔利班传》,真的会颠覆你的三观。如他自己总结的,说本拉登是个“对自己民族文化有着深爱之情”的人,说他有“渴望救国救民的情绪”。还说沙特那些“只知道吃喝享乐的王子”不如本拉登。 …… 卢大师,我就问一句,你知道有沙特有多少王子吗?一个本拉登就把我们折腾成这个样子,沙特王子要是都跟本拉登一样“对自己民族文化有着深爱之情”、“渴望救国救民”,那还了得?你让我国的反恐工作省点心好吗? 可是且慢,这样责问之前,我们首先得问一个问题:这个本·拉登真的想卢大师所说的那般“渴望救国救民”吗?哪怕对其本民族来说,拉登这货算个好人吗?有朴素的“爱民族”情感吗? 显然不是的。 2 让我们正本清源,首先搞清楚一个问题,恐怖主义是什么? 恐怖主义,并不仅仅是一种达成目的手段、更是一种邪恶的目的本身。 因为恐怖主义是以对方的老百姓、妇孺老幼为目标,以己方被洗过脑的老百姓、妇孺老幼为手段,而进行的袭击。在多数情况下,它所追求的目的不是打击敌人、保存自己,而是双方同归于尽。 作为恐袭策划者,如果本拉登是自己开着飞机去袭击对方的平民百姓,那好歹还算是个敢作敢当的江湖恶汉。 可他恰恰不是,这个人的一贯行为方式,是忽悠着恐怖组织底层的“战(jiu)士(cai)”们上去送命,自己躲在地堡里苟且偷生…… 我就问一句,这样的家伙,还算个人吗? 2009年美军总算端了他的老窝。据报道,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本·拉登毫不犹豫拉过自己妻子为自己挡枪,当然这并不能阻止他被打成筛子。 其实,这个动作其实算是本·拉登一生处世哲学的最佳体现——甭管卢大师之流怎么给此公树碑立传,就是个把炸药包推给别人,自己拿遥控器的家伙。 在本·拉登和他恐怖分子同党们的处世哲学当中,不仅敌人的士兵、百姓的生命价值是可以无视的;己方战友、民众的生命也死不足惜。人类自有文明以来的一切道德、准则、人生而为人的价值、尊严,在他看来都可以拿来轻弃。 所以恐怖主义在这种人的治下手段是没有下限的。妇女裙下的罩袍炸弹,恐怖分子身上的“婴儿防弹衣”,都能被发明出来。 一个人如果一旦决定跳出人的藩篱,大放其兽性的光彩,他的创造力是可以无限的,本拉登在此方面确实堪称大师。 可是这样一个恐怖大亨,真的有爱别人的能力吗? 我在之前的文章中引用过这样一个故事,现在我愿意重讲一次: 两千多年前某一天,春秋五霸之一的齐桓公去看望病危的管仲。 病榻上,形容枯槁的管仲紧握着齐桓公的手,问他:我死之后,主公想将国事托付给何人。 齐桓公想了想说:我的厨师易牙,为了让我尝到人肉的滋味,能把自己的儿子杀了,然后烹饪给我享用,满朝文武谁能比得了他的忠心? 管仲摇摇头:一个人为了侍奉主上居然不惜杀了自己的儿子,这太有悖人情了,易牙不足为信。 齐桓公沉默了一下又说:那就启方吧,他辅佐了我十五年,父亲死了都坚决不回家奔丧,足见其心。 管仲又摇摇头:血浓于水,连生养他的人都不放在心上,还能指望他对其他人真心关爱吗? 齐桓公更犯难了:那竖刁呢?他仰慕寡人的圣德,居然情愿自宫伴我左右,这人可是大大的忠心啊。 管仲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了:主公啊,这种人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爱惜,怎么可能对您忠心呢?你清醒一点!咱俩到底谁病入膏肓了。 是的,咱们中国古人讲“求忠臣必于孝子之门”。一个人对自己民族、自己文化、自己国家的爱,不可能是凭空从天上掉下来的。他首先必须是个正常人,爱自己亲人,而后才能指望他爱他的邻里,而后再能指望他爱他的家乡,最后再能指望他爱自己的民族、文化和国家。 现在你说,这么一个对自己的邻里、亲人乃至妻子都毫无情谊,对他人生命毫无尊重,能把妇孺至亲当成自己挡子弹的沙包的恐怖分子,居然“深爱”自己的民族、文化和国家…… 这显然比说一个连正经高中都没考上过的家伙,想靠几本地摊文学就想冒充国际问题大师更魔幻(这里无意内涵卢克文老师)…… 3 说起来,行文、做事不择手段,什么味儿都有,就是没有人味儿。也算卢大师和他推崇的本·拉登一个谜之相似点。 几年前我曾看过某官方媒体发的一篇文章,叫《编故事的卢克文,让我想到了咪蒙》,该文重点批驳卢克文为了煽动情绪骗流量不惜编故事、煽动情绪、骗粉的行为。说他是男版咪蒙,公号界的郭敬明。 这个比喻,这么说呢?很贴切,但过于贴切了,一点面子都没给卢大师留。 不过,如果单纯只是编编故事,这个罪责倒也还轻。顶多跟保健品一样么,吃了无益也无害。 但卢克文行文最大的问题,是他不是站在人的角度看待问题的。这家伙一写什么文章,都特别高瞻远瞩,动辄就是什么“国家利益”、“民族命运”balabala。感觉十个外交部长都不够卢大师一个人过瘾的。 但人是什么?老百姓是什么?在卢大师的论述,个体不过是可以作为代价被牺牲掉的棋子而已。所以基于此前提,什么国内社会事件,底层人的个体命运,卢大师都是从来都不谈的。 人命不足惜,卢大师从来都只“高瞻远瞩”的研究“国运”。 我一直很好奇的是,这种勉强能算山寨版“帝王术”的文字,居然能在庸众里骗得大量粉丝,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多草民看这种连篇累牍论证草民的权益可以缺省、忽略、甚至死不足惜的文字会看的高潮迭起? 只能说时下某些受众口味真的很奇葩。 但卢大师对“国运”的理解其实也颇为浅陋。比如他曾经宣称美国新冠疫情的爆发、特朗普染病的时候,欢呼说这是中国的“国运”。 其实这就已经很不政治正确了。 但更别开生面的是,卢大师还在该文中暗示,本拉登的出现,是为我们“争取了时间”。 这样看来,卢大师对本·拉登的感激之情,还真是酝酿已久了。绝非他自己所辩解的“失言”。 前文我说,本拉登如果真去抗炸药包,我好歹算他是一条敢做敢当的江湖恶汉,可惜他不是。 同理,上述奇葩言论如果出自卢大师的原创,我也算佩服他“想象力惊人”,可惜他也不是。 跟卢大师的很多作品被证实是抄袭一样,他的这条想法也是抄的——早在2011年,新加坡一个叫马凯硕的人写过一篇《“9·11”十年:拉登胜,美国败》的文章,其中就有“中国真应该对‘9·11’事件的发生感到庆幸”、“事实上,说‘中国要非常感谢本·拉登’一点都不为过”一类的说辞。 但马凯硕的文章发表以后,其观点便遭到主流学者的驳斥。人民日报高级记者丁刚专门写过一篇《中国不必感谢本·拉登》的文章,指斥马凯硕的观点是对中国崛起的误读,“无论有没有‘911’发生,中国都会选择和平发展,也一定会取得现在这样的成果。”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已经被官媒亲自下场打脸了的论调。这么一个谬论,卢大师还要拾人牙慧的拿过来接着用,而且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用…… 为了骗脑残粉,不惜一再碰国家队对划出的红线…… 这是什么精神?这是耗子上线给猫做直播,为骗粉不要命的精神。 可是这么胡扯,卢大师居然也没被404,也是很神奇…… 4 是的,像卢克文这样的人,为什么有大批的粉丝心甘情愿被他骗呢?这是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王小波先生曾经在《理想国与哲人王》这片文章里讲过一个段子,说他哥哥有位初中同学,他在“wg”(文革)期间读了几本哲学书,就穿上了一件蓝布大褂,手里掂着红蓝铅笔,在墙上贴一幅世界地图,在屋里踱来踱去。旁人问他发什么神经,则曰“我在思考世界革命的战略问题”。 当然,旁人看来这哥们的行为很二,你一个连正经高中都没上过的人,怎么就妄谈起国家大事来了呢?(这里无意内涵卢克文老师) 可是我们仔细一分析会发现,正因为这种人无知,所以他们的思维最容易形成闭环,徜徉在自给自足、自以为是的精神世界里无可自拔。 而卢克文老师的文章,很幸运,恰恰满足了很多人的这种需求,于是他火了。 王小波先生在那篇文章里还分析说,这种沉迷于“用红蓝铅笔规划世界革命战略”的人,真正喜欢的,其实不是国际问题本身,而是自己研究国际问题时那种虚幻的权力感。 这个套路,我觉得套用在本拉登、卢克文和他的拥趸的身上,都很贴切——归根结底,他们迷恋的不是他们宣称那种的主义、观点,而是这种主义、观点能给他们涂抹的光环。 任何一项卑劣、残暴的行径,如果能安上一个光鲜的名目,就很有欺骗性。 你看本拉登的恐怖袭击,本来无论以任何文明的标准看,都是禽兽暴行。但他给自己找了一层“反美”“圣战”的光环,很能骗取不少人的支持和同情。 你再看卢克文大师的文章,本来论据是胡编乱造的,逻辑是行文不通的,立场是本末倒置的,根本不值一读。但他一直宣称自己“爱国”,把所有反对他的人都说成是“恨国党”,立刻吸引了很多不辨是非的人乌央乌央去粉他。 甚至在给本拉登洗地遭喷之后,卢还立刻发文,把批评他的人都说成是“恨国党”。 ……怎么说呢?这两种人,还真是知音啊。 别的道理我也不像多费笔墨说了。这里只想说一句,卢大师,如果你真有你所宣称的那么“爱国”。那么给你普及个常识:爱国要先从爱自己的同胞做起。 你为本·拉登洗地的行为,已经伤害了中国人民、尤其是中国新疆人民的感情。 请你先老老实实的向大家道歉,请求大家的原谅,再来奢谈什么“爱国”、什么“救国救民”。 否则你连本国同胞都不尊重,就在这里梗着脖子说自己“爱国”…… 呸,你也配! 作为一个公号大v,知识欠费,可以补,但良知欠费到这种程度,很难办。 全文完 不好意思,浪费今天的时间,写了篇骂人文。其实这样的文章,我之前已经写了不少了,没看够的朋友,相关文章在这里: 为什么我写不了“美国害怕了”“日本吓尿了” 刚刚,这个“战狼”大号崩了,数百万受骗粉丝欲哭无泪! 大叔,请停止你的“蒋公行为” 这样的文章骂起来是爽,可仔细一想,这种业界毒瘤,劝大家远离就好,不值得多费笔墨。 本文5000字,感谢读完,喜欢请三连,多谢。祝大家周末愉快。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海边的西塞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