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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屋出租

深圳终于折叠:福田租客大撤退

【上面一道令,下面一道坎。时代一粒灰,个人一座山。】 大疫三年,众生皆苦。 这文章标题不是危言耸听,也不是博人眼球,这是真实发生的情况。 从今年春节开始,疫情在深圳多个区域陆续爆发,福田区是重灾区,一切都以封控为重,封锁的城中村最长超过一个月。截至发稿,福田区依旧实行白名单管理。 被封的人有多憋屈,工作生活都受到限制,一旦解封就有人逃离。 维C公寓传媒走访的其中一个城中村,登记在册的常住人口是一万零几百个人,3月份那一波封锁解封之后,这个村子的人数急剧降到了六千多人,四千多个人离开了。 “村里静悄悄。”虽然是一句调侃,却也是真实写照。特别是疫情封控,执行白名单管理之后,人流自由进出根本不现实。人流肉眼可见的稀稀拉拉,有的小店关门大吉,有的店门则贴出“低价转让”的大字。 福田区的租房市场惨不忍睹,入住率下滑,租金下跌,租客逃离。有的品牌公寓现金流吃紧,急于甩手旧项目回笼部分资金。有的一手房东原本高高在上,现在主动降低预期,轮到公寓运营商挑挑拣拣。 1、40%的人离开 “租期到了,我是要离开福田,封控太难熬了。有班没法上,独守村里的房子。”小谷住在深圳福田区某个城中村的公寓房,因为公寓距离公司很近,上下班步行,不到十分钟的路程,通勤时间是出乎意料的短,完全没有早晚高峰挤地铁的烦恼。 今年,福田区成为新冠疫情的重灾区,小谷所在的城中村也受到牵连,即便没有确诊病例,但因为所处的街道有确诊,街道管辖的村子不可避免地受到封控。 小谷说,“福田区动不动就封村,被封怕了,很焦虑。有一次很尴尬,客户约到了公司,但是我被封锁在公寓项目,太麻烦了。3月份封了16天,9月份封了7天。一年才12个月,将近1个月的封锁。” 这样的封控,小谷确实忍无可忍,虽然对公寓项目很满意,也舍不得离开,但没办法,为了生活,为了工作,她选择离开。 “我那些住在福田区的朋友搬到宝安区、龙华区、南山区,方便很多。”小谷说,自己也打算换个区域租住。 小谷所在的城中村,3月6日开始封锁之时,登记在册的人数是1万零几百人,3月17日解封之后实行白名单管理,这个城中村又做了一次普查,只剩下了6000多人。也就是说,2个星期的封控,解封之后,4000多个人离开,一个村子40%的人走了。 截至9月份重新封锁,再次更新的数据是,依旧是6000多人,离开的人并没有回来。 这是多么惊人的人口流失数据,这只是其中一个城中村的人口数据,难怪福田区从业者反馈空房越来越多! 当然,小谷代表的是一种类型的租客群,坚守福田区的租客,也大有人在。 2、空置率上升到警戒线 吴彪在福田区多个城中村管理数千间房,春节之前团队把整体入住率做到了98%,没想到,春节之后,新冠疫情反复迭起,入住率下滑,居然达到了85%的警戒线。 “2月份空房只有50间,3、4月份之后就空了200间房。只要一解封就有人离开,而且还只出不进。”说起这些,吴彪一脸的无奈。 “现在整个项目的空置率达到15%,而且租金还下降了10%以上。这两个数据一升一降,对公司现金流有一定的影响。”吴彪算了一下,“空置率上升,租金下滑,让我们消失了200万的现金流。” 当寓姐问到所处城中村的人流情况,吴彪回答说,“这个数据都不用问网格,我们的租客有80%都换了一轮。” 吴彪还提到了一个现象:以前租客离开,锅碗瓢盆及衣物全部带走,说明还留在深圳;现在租客离开,只带走衣服,其他的物品都不带,说明就不留在深圳生活了。 深圳每年人口流入的两个时间段,一个是春节二三月后,另一个是毕业季七八月。“只要有人进来,租房行情再怎么差也差不到哪里去。”吴彪经常跟做调查研究的人一起讨论,他对如今市场的总结是这样。 “经济需要放手,就像孩子的成长一样,你天天盯得紧紧的,这不能吃,那不能吃,肯定长不大,这些才是租房市场行情不好的根源。”张翰在深圳运营管理20多个公寓项目,对市场发生的变化,他一针见血地抛出了这个观点。 在所运营管理的20多个项目中,有2个项目在福田区,张翰说,今年福田项目租金下降的幅度超过10%,空房有三分之一。而在2022年的封控之前,项目基本上是处于满房的状态,即便是2020年第一年的新冠疫情,项目都是满租的状态。 今年租客退租的原因,一是被裁员选择离开深圳,二是受够了福田反反复复的封控管理,三是对租金敏感度更高,换到更便宜的区域租住。 “现在都乱套了,没有稳定的预期,大家都把福田区拉入黑名单,租客逃离福田区。”张翰无奈地说。 3、业主求包租 张翰的身份还是福田某个城中村的业主,他给维C公寓传媒讲了一件就发生在他身边的事,原本有一个做餐饮的老板租了300多平米的商铺,餐厅已经经营6年。 因为疫情封控,即便是个人房东,张翰还是给出了“疫情封锁一天,当月租金全免;实行白名单管理,就减掉半个月的租金”的减免活动,但这家餐饮店最终选择了关店撤离,因为除了租金,这家餐饮店还需要支付三十多个员工的薪资,支撑不下去了。 “一旦封控,都是企业在买单。”张翰说,现在都乱套了,一切都不可知。 对于是否还会继续拓展新项目,张翰说,“我们现在很保守,非常谨慎,除非看到有安全气垫的、哪怕从18楼摔下来也不会死,否则我们是不会碰新项目的。” 关于是否拿新项目,不同的人都会有不同的判断。 前文提到的吴彪,虽然他所在的公司因为封控导致现金流吃紧,公司甩手一些老旧的项目以回笼资金,但这并不影响他拿新项目。 他说,因为业主的预期确实下降了,以前喝茶费至少要80万元,现在这笔费用只需要20万元左右就封顶了。而且,现在业主求着品牌公寓去拿房,拿房价格都好谈。 李铁经营的公寓项目在福田区最大的城中村之一上沙村,他最近也拿下了村里的6栋房子,正在报建做装修改造。 据公开资料,上沙村被分为上沙东村、椰树村、塘晏村、龙秋村和48栋,包含800多栋楼。 “这些楼栋被装修改造成公寓的比例不足2%。”李铁说,最近我们还拿下了上沙村6栋楼房进行改造,业主的预期是下降了,现在是求着我们去拿房,轮到我们挑挑拣拣了。 李铁经常跟网格员走动,随时了解村里的人口流动情况。 他从网格员那里得知,因为3月份的疫情,上沙村原本有6万多人,因为封控,导致1万多个人离开。但是,上沙村毕竟还是福田区比较大的城中村,人流还是回来了。 “富贵险中求,福田区的中心地位还是撼动不了的,困难只是暂时的”。李铁对福田市场还是充满期待。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鹿鸣财经)

上海女发帖曝房屋遭撬锁非法出租 事件迎大反转

12月7日,微博网友“鱼檑”发文称,自己因工作一年多不在上海,但其位于上海嘉定区的房子被人撬锁,并通过爱彼迎出租,此事受到不少网友的关注。但事情又出现反转,据称是“鱼檑”的公婆将房屋出租的。目前警方正在处理此案。 微博网友“鱼檑”于12月7日发布帖文爆料,称自己人在外地,直到收到电费账单的一刻,联系到物业才得知其在上海购买的一套公寓已经被人出租。 “鱼檑”在微博上写道,“现在的租户通过物业添加了我的微信,告诉我她是在爱彼迎租的房子,并且房子里空空如也,只有床和沙发之类的软装。” “鱼檑”指出,房屋内的私人物品,以及自己写了10年的十多本日记等个人财产均消失不见,但打上海的市民热线举报了这种情况只得到“会再联系您”的回应。 “鱼檑”还根据现租户女孩提供的信息与爱彼迎中介联系,质问中介租房子时有没有看房产证,中介回应称“没看又如何?有本事你报警啊。” “鱼檑”说,“我人不在上海,打上海的110报警说我人不在上海无法报警,让我回上海再报警,可是我怎么可能立刻回到上海?现在疫情反复期间跑动也诸多不便,而且我回到上海还得找酒店住,太可笑了,有家不能回。” 上海女发帖曝房屋遭撬锁非法出租。(图片来源:微博) “鱼檑”无奈地感叹道:“我以为房产证在我这儿,钥匙在我这儿,这么光明的大上海再怎么也不可能有房子被撬锁入住出租的情况吧,没想到就这么真实的发生了。想想小红楼都能发生,这么一个小公寓被撬锁出租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据“鱼檑”晒出的一份文件证明显示:该房屋位于嘉定区,土地用途为商住办,房屋用途为店铺。建筑面积为53.5平方米。 上海女发帖曝房屋遭撬锁非法出租。(图片来源:微博) 这条微博帖文发布几小时后,收获的留言数超过800条,受到不少网友的关注。 但此事的全貌并非如此。据澎湃新闻报道,当事人余乐(化名)说,“这个房子,是我和我名义上的丈夫,两个人的,我们两个都有所有权。” 余乐透露,2017年自己与丈夫结婚,但由于夫妻感情破裂,两人已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因为一系列原因,二人处于分居尚未离婚的状态,财产未完成分割。 余乐说,“我们打过(离婚)官司,法院说如果无法商定房子的所有权,不会判离婚。” 余乐后来从中介处得知,是她的公公婆婆将房屋出租的。余乐说,之前之所以没有把这些情况写进微博,“因为这个事情容易混淆,我觉得事情重点是房产证在我这里,房子却被出租了这样一个情况。” 12月7日晚上,爱彼迎社区支持团队回复称,“看到微博后非常重视,在第一时间展开调查。” 根据爱彼迎获取的信息,租客并不是通过爱彼迎预订。 房源经营方则表示,经营的房源与房屋所有人签订了合法的租赁合同,并且配合上海警方完成了笔录和证据提供等相关流程。 报道引述知情人士处透露,经调查,上述房产为当事人和其丈夫二人共同财产,是当事人公婆将房屋进行出租。当事人丈夫现在日本,二人有离婚打算但未办理离婚手续,财产也未完成分割。“此事件暂时看来更倾向于一起家庭财产纠纷,建议走司法程序”。 上海剑湖律师事务所律师韦新芽表示,该套房屋属于夫妻二人共同财产,如果余乐丈夫授权其父母进行出租,则不属于非法侵占。余乐可以起诉丈夫,将租金分给自己一半。 目前余乐的微博帖文已无法看到。余乐透露,警方已经电话联系了自己,说会好好处理此事,并希望事情不要再放大,让她关掉微博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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