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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财政

大陆补贴成“空头支票” 各地爆发大规模赖账潮

中国经济下行,地方财政吃紧。先前,各地政府为招商引资、吸引人才而开出的“画饼”补贴,如今已演变成一场“看得到,吃不到”的大规模赖账潮。近日,山东、湖南、广西等地接连传出拖欠补贴事件。虽然官方频频道歉,却无实质行动。最后,官员们双手一摊,只言“政府没钱”,成为老赖。 近日,多地网友在网上发文称,政府承诺的人才补贴迟迟未能兑现。澎湃新闻称,山东省海阳市民众投诉,2024年的人才补贴至今没有发放;湖南省江永县有网友指出,当地人才引进及购房补贴已拖欠了八个月。 面对公众质疑,地方政府的回应几乎同出一辙,政府没有钱了。比如,海阳市政府称因为“申请数量多、金额大”,导致延迟;江永县财政局称,当地财政支出进度偏缓,“需要循序渐进,逐步解决”。 更为引发争议的是,江永县官员明确表示,人才补贴不属于“保障基本民生、工资与政府运转”的“三保”范围。这一说法等同于公开承认,在财政危机之下,人才政策已被归为可牺牲的“非必要”支出。 不仅是个人补贴,地方政府对企业的奖补政策也频频“跳票”。广西柳州市一名政协委员披露,当地承诺的一揽子企业补贴,预估金额高达数十亿元人民币,却未能及时拨付。 对此,柳州市政府回应称,“力争用3年时间逐步完成兑付”。也就是说,政府公开承认跳票,要求企业再等三年。 地方财政的枯竭,不仅衍生出大规模赖帐潮,更催生出“跨区抢钱”等极端乱象。有媒体披露,部分地方政府为填补财政空缺,越界执法,跨区逮捕民营企业家、查封他们的资产,以此补充地方金库。 有分析指出,从拖欠补贴到违法抢钱,无不反映出在经济疲弱的压力下,中国地方财政体系与治理秩序的失衡。这不仅削弱了人才与企业对地方发展的信任,也进一步恶化了营商环境,令原本意在刺激经济的补贴政策,成为公信力流失的标志。 还有分析称,中国经济已近崩塌,这场“大规模赖帐潮”,或许只是中国地方财政困境的冰山一角。    

大陆经济下滑 多地基建工程难以为继

大陆房地产市场持续低迷,以致地方政府财政紧张,多地基建工程因资金短缺被迫停滞,民众对此怨声载道。尽管中央政府要求地方加速公共项目建设,但因没有资金,大量项目被阻。

以反腐为名扩大抓捕力度?中国多地纪委频招看护员

近期,中国多地纪检监察委员会(简称“纪委监委”)招聘大量临时增设的“留置看护员”。这一现象引发了外界广泛讨论。有媒体指出,此举意味着当局反腐力度进一步升级;或是当下违纪违法案件数量急剧增长。还有分析认为,此举只为收缴某些官员的财产,以填补地方财政。

以反腐为名扩大抓捕力度?中国多地纪委频招看护员

近期,中国多地纪检监察委员会(简称“纪委监委”)招聘大量临时增设的“留置看护员”。这一现象引发了外界广泛讨论。有媒体指出,此举意味着当局反腐力度进一步升级;或是当下违纪违法案件数量急剧增长。还有分析认为,此举只为收缴某些官员的财产,以填补地方财政。

中国地方财政吃紧 多地非高速公路也设收费站

中国地方财政持续吃紧,为增加收入,近年来多个省区相继发布国道(非高速公路)收费站开通收费公告,部份地方准备恢复或新建国道收费站,引发关注。 据中国新闻周刊报导,中国于2009年推行“燃油税改革”,即用成品油消费税取代养路费等交通收费的改革,同年并取消公路养路费、航道养护费、公路运输管理费、公路客货运附加费、水路运输管理费、水运客货运附加费等收费。 此后,各地政府适时地回购经营性公路,也相继拆除一些地方的收费站。普通公路逐渐被视为是公共产品,非高速公路取消收费也成为趋势。 不过,取消收费的趋势正产生变化。据中国国家发展改革委国土开发与地区经济研究所副研究员李沛霖等人,制作的“近年新增公路收费站不完全统计”显示,自2021年至今,安徽、甘肃、湖北等地均发布过国道收费站开通收费的相关公告。 今年8月26日,山东省政府网站也发布“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济南黄河大桥设置收费站的批复”,同意济南黄河大桥设置收费站,收费期限长达25年,具体收费标准和起讫时间由省政府有关部门核定后另行公布执行。 北京清华大学交通研究所副所长杨新苗表示,养路需要资金支持,车辆购置税和燃油税是交通运输部门两大收入来源。但近年来这些税费的成长已接近顶峰,而基础设施的管养规模仍不断扩大。因此,从当地政府的角度来看,非高速公路收费也许可为当地带来一定的财政收入,缓解资金压力。 中国旅游改革发展谘询委员会专家委员孙小荣指出,近年来中国各地都在推动“交旅融合”,依靠生态资源和旅游资源丰富的国道、省道、县道来建设“旅游风景道”或“旅游公路”。若国道、省道、县道恢复收费,有可能对游客的出行意愿和交旅融合的建设构成阻碍,抑制地方文旅经济的发展。

中国地方财政为缓财政压力 非高速公路开始收费

中国经济断崖式下滑,地方财政持续吃紧,多地开始恢复或新设非高速公路收费站,此举引发广泛关注和讨论。

地方财政紧张 拖欠福建莆田底层维稳人员半年薪资

近年,为了维稳和收集信息,大陆当局招收大量网格员。这些身处基层的维稳人员职责繁重、待遇低下。如今中国经济持续下行,地方政府财政紧张,这些曾服务于“维稳”的网格员如今也成了讨薪群体中的一员。

官司不打了却要不回诉讼费!沈阳一法院“双手一摊”:没钱退!

中国现在处处缺钱,沈阳市浑南区法院也不例外。最近有网民抱怨官司不打了,却要不回预交的诉讼费。法院还直白地说,区政府财政没钱。 6月5日,有网民在微信聊天群披露,沈阳市浑南区法院没有退还预交的诉讼费,经多方查询,法院回复称,该法院所有的诉讼费都被叫停,因区政府财政没钱。 20年前经济差也曾出现同类事件 自由亚洲电台报导,广东一位有同样经验的陈姓律师说,“此事可信度肯定强。法院确实没钱,他们有一点钱就用在改善公务员福利待遇。早年我都遇到过,你要退费,他们就推三阻四,因为涉及的钱不是很多,后来我没有再去追讨。如果你不追,一般不退给你,那是二十多年前(经济不好),后来经济状况变好了,一般很少有不退费。浑南法院还算成熟,它明说区政府没钱。” 法律界网路活跃人士许先生则是第一次听说法院不退诉讼费,“以前真没听说这种情况,如果出现这种情况,应该是他们(法院)资金不够用了。我知道诉讼费是按照民事诉讼案中,按照诉讼标的比例收取”。 河南赵姓律师近期也听说过类似事件。他说,有几种情况起诉人可以要求法院退诉讼费:第一,撤回起诉,变换民事、经济案件,起诉又撤回;第二,变更诉讼请求,标的额从高标的变更为低标的。 赵律师介绍,法院收诉讼人的每一笔诉讼费,是按比例上交财政部门的。他说:“严格说,法院收取的诉讼费,现在因为法院自身用于办公等花费惊人的大,往往直接扣留一部分,然后交给支付财政,现在的情况是扣无可扣,因为法院的日常支出并没有减少。” 内蒙取消边疆补助款 苏州纪委促员工退回补贴 去年初以来,中国各地受政府负债与财政收入减少影响,北京、广东、江苏、山东、河北等地的公务员和警察都被降薪至少20%。江苏省政府还出台文件,鼓励企事业人员停薪留职、停交社保,下海经商。中国公务员的士气大受影响。 江苏王姓律师说,当地一位经营阀门的民企法人代表,已到“穷困潦倒”的地步,“他经营两个厂,苏州一个,成都一个。成都的工厂现在就剩三个人了。苏州厂以前最高峰时达60至70人,疫情期间还有20至30人,现在只剩十来个人。他的状况都没有我们打工的挣钱多”。 王律师以他任职政府部门的同学为例说:“我的同学有很多是在政府部门工作,内蒙政府以各种理由减扣经费,比如边疆补助,以后就不发了。比如包头市东河区属于边疆,昆都仑区不属于边疆,青山区不属于边疆了,各方面都减少补助。” 而苏州网民刘先生则说,苏州市纪委上周还要求每一个公务员退还之前发放的职务补贴款。

大陆地方财政枯竭 陕西中学欠电费和老师3月工资

日前,陕西师范大学杨凌实验中学因欠费停电被迫停课,学校通知家长接学生回家,家长得知消息后十分气愤。目前,学校已恢复供电,学生也返回学校继续上课,但事件并未平息。据知情人爆料,杨凌实验中学早已负债累累,连工资都无法正常发放,目前拖欠学校老师的薪资长达3个月。

中国多地财政恶化 河北公务员欠薪 吉林停发退休金

中国各地方政府的财政状况持续恶化,近来频繁传出多个省市的公交司机数月来一直未能获得工资的消息。吉林甚至停止发放退休金,令民众感到无法维持生计。天津市的区政府也在财政压力下,甚至不得不向寺庙寻求资金援助。 综合社交媒体推特、中国媒体顶端新闻以及美国自由亚洲电台(RFA)的报道,自从6月以来,天津的公交司机在互联网上广泛传播关于未能及时领取工资的求助信息。他们如今仅能依赖父母的资助来维持生计,甚至被迫自费购买药物,因为医疗保险也遭到中断。 根据RFA的报道,包括河北在内的至少四个地区政府财政状况紧张,许多公务员已经数月未领到工资。一些官员前往当地的大悲寺庙请求资金援助,但对方也因资金吃紧而婉拒。 今年8月,山东泰安市也因拖欠工资长达5个月,导致公交司机威胁要罢工,严重影响市民的权益。尽管公交车没有停运,但过去每班车之间的等待时间从5至10分钟延长到超过半小时。 公交司机们表示,确实已有数月未领到工资,公司的收入在过去三年内持续下降,经营状况不断恶化。尽管资方呼吁员工坚持下去,但实际上他们已经无法再支撑下去了。由于公司没有资金购买新零件,导致泰安各公交线路的车辆数量逐渐减少。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员工透露:“以前欠薪还能内部解决,但现在连公交车的电都充不上,因为没有人支付电费。”公交车因财政问题停运已经不再是秘密。 山东胶州市的居民张先生说,该市的多个乡镇公务员和事业单位员工已经数月未发放工资。其他地方如青岛、潍坊、高密等地的公务员,今年春节后工资未发或只发了部分工资,这种情况已经屡见不鲜。 吉林九台市的众多退休教师因未能按月领取退休金,集体前往市政府抗议。 此外,南京市高淳区也因财政困窘,不得不由南京市政府协助,向江宁区政府借款以支付工资。武汉市江岸区不再向某个仅依赖区政府支持才能运作的慈善机构拨款,甚至下令该机构的员工自行解决生计问题。 机构员工透露,过去许多捐款都来自美国等西方国家,但由于中美关系恶化,再加上新修订的“反间谍法”于7月生效后,外国捐款几乎消失。 根据中国新闻周刊于4日的报道,官方调查显示,截至2019年上半年,中国70万个行政村的债务总额已达到9000亿元人民币,每个村平均负债130万元。 报道分析称,中国各地的“小村大债”现象普遍存在,无论是在南方还是北方,无论是在富裕地区还是欠发达地区,几乎每个村庄都背负着债务。许多村庄的债务接近百万元,其中一些只有一两千人口但债务高达数千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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