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诵:岁月静好

  一个女人梦幻的一生(之二)岁月静好 最近有两个和志同道合朋友的party ,一次是晚上在唐人街新开的皇庭,儿子和女儿都参加了。儿子是第一次见到我的这些朋友。      我告诉朋友们,在我儿女眼里,我就是个无知无识的人生失败者。我对朋友们说:”他们俩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我平时想跟他们说点什么,他们总跑开,儿子跟我和女儿不住在一起,工作又忙,交流更少。       我发现儿子现学我们的语言说话,我纠正他说:”你用你自己的语言说话,不用学我们。”       第二次是和另一拨志同道合的朋友在唐人街新开的龙 凤酸鱼 。只有列娜跟我参加了。她跟我这拨朋友较熟。      她吃完提前告退去玩儿了。朋友们问我,她对我们什么评价。我说她十六岁时,放学回家,可见我正在宴请他们,等朋友们走后,我问她:“你觉得我朋友们怎么样?”    她微笑着说:“你们都自以为是Hero。” 逗得我大笑不止。      我从不以政治派别来划分朋友。有一位妹妹跟我说:”人有恐惧的权力。”      我听得辛酸,但欣赏她的正直坦率并有是非观念。     我的朋友各派都有且各有各的优秀。      人生苦短,处境艰难,各有各的选择,每个人对自己选择的路负责就是,每个人承受自己选择的结果,不必强求别人,更不必对自己承受的一切怨天尤人。       我一生最大的跟头栽在我前夫赵京兴身上,不死我也掉了层皮, 没关系,我输得起,我曾像一只遍体鳞伤的小猫躲在角落里偷偷添身上的所有伤口。      身心痊愈后,我焕然一新,没死,接着爱 ,接着干!      最近在和罗文的谈话里,他告诉我正在写一本复仇小说,并说希望我帮他推荐在网上发表。我说可以。     可是我问他:” 前些日子你还说有出版社要帮我出书,怎么现在倒要我帮你介绍了?”       罗文叹道:”嗨,别提了!他们帮野夫出了一本书,可是宣传没跟上,才卖出几百本。我一看,还是登在网上算了。”       罗文这本名为“复仇”的书,我第一次听说是几十年前,还是朱大年告诉我的,当时没有出版社给罗文出。那时文革刚刚结束不久,各派都筋疲力尽,有血海深仇的人也没劲儿报仇,先发展生产活下去是前题。        罗文和别人想的不一样,可能是哥哥死的太过惨烈,罗文意难平。罗文告诉我,在这本书里,他讲的是一个孩子长大后如何用高科技把仇人一个个杀死。非常有意思,肯定有市场。         我相信罗文所言,他写的“我家”,文笔流畅,内容翔实,口口相传,销量很好。       罗文还特别能说,非常固执己见,声先夺人。        前些日子,为了赵京兴,我们俩大吵一架,这是我们从未有过的事情。 作者陶洛诵

陶洛诵:在共匪铁蹄下认真生活的善良中国人民

 一个女人梦幻的一生(之一)在共匪铁蹄下认真生活的善良中国人民  你来信告诉我 你结婚了 新娘是深圳长大的 潮汕姑娘 我祝贺你 你喜上加福 潮汕女性是出名的 贤惠能干   14年前 我在网上发现你 因为你引用我前夫 经济学家赵京兴 的一段话   那时你才20岁 是一名大学生 来自南方的农村 的青涩少年   14年来 你认认真真的读书 努力地工作挣钱 农村的父母进城打工 全家为美好生活奋斗   终于在繁华的城市 拥有了自己的居所 拥有了自己的汽车 把父母接来 才安心恋爱   你高兴告诉我 双方都见了对方父母 双方父母都满意 一切都按程序走   14年来 我们联系并不多 但每次听到你的 消息 总让我无比感动 总让我看到光明   祝福你们新婚大喜 祝福你们白头偕老 祝福你们早生宝宝 祝福你们父母健康长寿!   作者陶洛诵  

感谢人生路上有你–给一位妹妹

感谢人生路上有你–给一位妹妹 不知道从何时起 每年十一月 我们都相互祝贺生日 你比我小整整十岁 你说 再过十年 就是我现在的样子   我们都是北京人 是悉尼的作家协会 让我们认识 我有很多朋友在那里边 他们都有才华, 都有作品问世。   今年,我们依然互相问候 你说要带我吃饭 我说到我家更方便 我和列娜去Hurstville  鸡鸭鱼肉样样买全   你突然得病不能前来 把一大簇鲜花 托人送来。   我知道你是累病的, 刚刚送儿子去西欧留学 女儿又要生第二胎 还要惦记着我的生日 这让我幸福之情 溢满心怀。  

陶洛诵:共匪碾碎了多少个幸福的家庭

几年以来,我已经习惯在固定的时间打开“北京之春”,拜读上面的文章和新闻。     最近上面登的中国民主党人在贵州浙江等地被迫害致死和被囚禁者的名单,又有香港四十七位民主斗士被判长期徒刑的新闻,以及全世界各民主平台对此事的抗议对勇士们的支持。     我不禁仰天长叹,共匪暴政何时是个了啊?人民何时能解放啊?中国人民何时才能过上人的日子,自由平等人权何时才能降临到中国这块被共匪蹂躏了75年的苦难土地啊!      这些为了给中国苦难众生盗火 的普罗米修斯们,他们不能无视共匪暴政下人民猪狗不如的生存状况,奋身而起,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令自己身陷囹圄,与亲人离散。       中国的民间正式反抗共匪暴政,进军的号角是由民运先驱遇罗克烈士吹响的,从1967年一月份,“中学文革报”刊登讨伐法西斯纳粹红卫兵共匪暴政算起已经整整58年了!       民主运动已由几十个人发展到千千万万声势浩大、势不可挡的洪流。      在此,向那些身陷囹圄的勇士表示敬意与支持,严厉抗议并谴责共匪的又一罪行。       并向勇士们的亲人表示最深切的慰问。

陶洛诵:别拿孩子和无辜者撒气

有种和共产党拼命  别拿孩子和无辜者撒气 是谁让中国五千年的 礼仪之邦 变成今天这番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是中国共产党!   土共揭竿时 匪首周恩来 杀顾顺章一家,搞灭门 共产党掌权后 号召人吃人 让他们的二代 法西斯纳粹红卫兵 抄家、打人、随意杀人 古今中外、历朝历代 绝无仅有。   共匪治下的人民 成了被无尽压榨的奴隶 被不停收割的韭菜 被活摘器官的人矿   75年的人间炼狱 劣币驱逐良币, 精英几乎悉数打尽 淬炼出无数脑残、奴才 而今又有了专向孩子下手的 罪犯   无论共匪怎样把人民摧残 人民的良知不会泯灭 我们都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 坚决和共匪那一套 划清界限   共匪是披着人皮的魔鬼 苍天有眼 很快会收走它们! 人民一定会胜利 重建我们美好的大中华!

陶洛诵:蔚蓝的大海开始不安

风向越来越不对劲 天空越来越黑暗 蔚蓝的大海越来越不安 魔鬼在做 骇人听闻的试探   强盗、杀人犯的幽灵不散 重新飘飘起舞 披挂上阵 妄想举起屠刀将人民再次砍杀   你们打错了算盘 人民早已把你们看透 你们的罪恶历史, 你们毫无活路的现在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 否则,屠刀只会砍向你们自己! 25-10-2024

陶洛诵:读夏言之作有感

你的大作《夏言聊天室:不一样的世界 不一样的庆典》我已认真拜读学习。你的客观公正温和,让我深深感动。在平稳的语速叙述与不张扬的幽默中让我们看到两岸制度的不同,都有问题,一个是有人性的活路,一个是无人性的死路。尽管后者表面喧嚣,实则是外强中干。

陶洛诵:老友M

接到老友M打来的电话,十分惊喜。他旅居法国近四十年,是世界闻名的殿堂级艺术大师。 M在中国79年先锋派画家雕刻家举办的”星星画展”一战成名。并在艺术家与民运先驱徐文立共同 策划游行的队伍中拄着他那双著名的双拐走在最前面而引人瞩目。不光是这,他还天安门广场向普罗大众发表慷慨激昂的演讲,所有一切,都成为中国先锋派艺术家被经常回放的经典镜头。 我和他的友谊从那时开始,他还是我一儿一女的教父。我们从他那儿受益匪浅。 这次一个多小时的谈话,我汇报了近期的生活与创作。也谈到自己的一些顾虑。 第一,我发现自己有时写着写着重复自己。 第二,我发现写作让我头发发白,不写就变回黑,我担心自己变成白发魔女。 M就我的问题,做了细致入微的思想工作。 他说我能发现自己在重复非常好,这本身就值得肯定。M说我只写了百分之三十,有百分之七十还没写。我深表同意。 我告诉他,如果我写他,会比”老人与海” “月亮与六便士” 更精彩。中国出了个M是中国人的骄傲。 他就我告诉他的我现在是多么爱美,多么注意保养,说:”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有青春活力,真不容易!可是我们的时间的确不多了。我现在每画一张画,签了名,卖出去,我都认为是最后一张,但我还是能够一张一张继续画下去。” 又可导我说:”头发就是变绿了,你也不用怕,……” 我说:“我怕成了白发魔女!” 他说:“那更棒!” 我大笑:”那好吧!我继续抡,不管变绿还是变成白发魔女!” 作者陶洛诵

陶洛诵: 认祖归宗

活了一辈子,我才通过学习”北京之春”上的文章,惊讶地发现,我的原国籍是“中华民国”,而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   我出生在1947年11月15日,出生地是中华民国首都南京。无论时间与地点,我都是一个正正经经的中华民国国民。   中国共产党是在外国势力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扶植起来的武装叛乱集团,犯的是颠覆政府罪。本只在陕甘宁边区自立一个名为苏维埃的小伪政府。  后因匪首毛泽东一再感谢的日本侵华战争,国民党政府艰苦卓绝抗战八年,一寸土地一寸血,在同盟国帮助下,赢得抗战胜利。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在抗战中不抗日只打游击的共产党趁机坐大,向抗日战争中元气耗尽没得喘息的国民政府发动内战,窃取中国除了台湾的大陆领土,成立伪”中华人民共和国”。   执政以来,以屠杀压迫剥削掠夺中国人民为己任。杀害中国一亿多人。除了500个顶尖权贵家族,广大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中华民国政府不忘大陆沦陷区的中华民国时期出生的国民。   我应该去中华民国驻悉尼办事处补领一份中华民国护照,为的是认祖归宗。 10月10日于悉尼

陶洛诵:宋要武(宋彬彬)走了

她走了!她留给世纪一张最丑陋的照片,一个最邪恶的名字,一段最恐怖的历史,古今中外闻所未闻!   1966年8月18号,伪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展如火如荼的抽筋式自残运动“文化大革命”。匪首毛泽东在伪都北京天安门城楼上第一次接见本地与外地朝圣取经的百万青少年。   我所在的北京师范大学附属女子中学高二(四)班红卫兵没有让我参加去天安门的活动,那个疯狂的场面照片不断出现在所有官方印刷品中。  毛泽东与宋彬彬的合影给人类留下了铁证如山的罪恶合作,开启了人类历史上罄竹难书的比二战德国法西斯纳粹对犹太人更残忍万倍的血雨腥风。 身着黄军装胳膊上套着中式纳粹标志红卫兵袖章头上蹶着两根小刷子戴着近视眼镜的师大女附中高干子弟高三学生共产党员宋彬彬把已经染满鲜血的另一个红袖章笑嘻嘻地套到老毛衰老的胳膊上。  老毛不满她本名里“彬彬”二字,谕旨道:“要武嘛!”  这三个字一时间通过共匪掌控的所有媒体传遍全中国,造成新一轮活活打死人的高潮,人类惨剧莫过于此!那些冤魂飘浮在空中,等待时机向你们索命呐! 你们抢,抢地主、富农的土地,你们抢,抢民族资本家的工厂店铺,你们借红卫兵的手抄家,天安门检阅过后,遗留在广场下是闪闪发光的金条,你们是一脉相承的不折不扣的土匪强盗!你们的“革命”就是谋财害命!!!  有著名评论家说:“文革几代人也写不完!”  宋彬彬之死在网上还是引起了不小的波澜,但没有一个人能还原当时的全部真实场面,哪怕只是1966年8月5日发生在师大女附中被红卫兵打死的全国文革第一个受难者卞仲耘校长的那一天。  根据王友琴事后的调查,那天在操场的批斗会是宋彬彬、刘进等校委会负责人预谋的。  在6月2日,师大女附中高干子弟宋彬彬、刘进、马德秀等十三人在政治老师杨振的带领下模仿北大聂元梓给校领导贴了第一张大字报,学校大乱,从此进入停课状态。  在6月2日~8月5日,中间发生了许多事情,一言难尽。曲曲折折,拉拉扯扯,工作组被撤,校领导们皆被关进牛棚,学校的大权独揽在宋彬彬、刘进几个人手中。  那么批斗会是不是奉上面指示,还是宋彬彬与刘进几个人的主意,到现在没有说清。  初中的张敏做证,她们因出身不好在班上已经挨打,并通知她们参加批斗会。  教导主任梅树民事后告诉王友琴,校委会通知他挑完土有批斗会。 我们高二(四)班已经散了。我一个人听到操场乱轰轰,就走过去了。  我在我的书和文章中多次写过当初的场景,现在简单重复一下: 那天天气特别炎热,烈日当空,五个校领导五花大绑,跪在洋灰砌成的台上, 有校长卞仲耘、胡志涛,教导主任梅树民、汪慰冰,…  (写到这儿,我猛然明白了,这场斗争会决定了很多人的命运,不仅是卞仲耘校长晚上被打死,宋彬彬成了暴力的领袖与象征,王友琴为文革受难者贡献了一生,我……)  汪慰冰在红卫兵棍棒敲打下,声嘶力竭地愤怒地喊:“我是牛鬼蛇神~我是牛鬼蛇神~”  台下大部分同学不知所措,有人发出“嘿嘿”的装笑,我耳边响起一个声音:“煞煞他们的威风也好!”我扭头一看,竟是全校人皆识的宋彬彬。她微笑着说,像是自言自语。  她的入党发展会是在大礼堂公开进行的,礼堂里面坐不下,外面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在她的眼里,校领导不过是她们的家奴、保姆、仆役,可以随意殴打处死。她的这一句冷血语言决定了晚上卞校长之死!  她和毛泽东相结合,让中国人民血流成河!  这两个魔鬼先后走了,他们流给中国人民的苦难却世代相传,不知什么时候是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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