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诵 : 忆苦思甜

昨天和儿子、女儿到城里一个价格不菲的西餐馆共进晚餐。座位是儿子一个月前订的,5点半开门。我们找到那个隐藏在胡同里的小门脸时是5点。

陶洛诵 : 悉尼快乐的朋友们

若干年前,在卡市悉尼作家协会会长李明晏和他中苏混血妻子美女维拉的乳白色单元楼家中,他们设宴招待俩位西安来的作家领导。

陶洛诵 : 义薄云天的郝志

罗文和我大弟弟都是65中的,罗文67届,我弟弟68届。属于文革中的老三届。 罗文从少管所出来后,和罗勉去了陕北插队。

陶洛诵 :想当作家,先看一百本名著

任先生和张女士先后不约而同向成名后的罗锦请教:“如何才能当一名作家?” 罗锦给予同样的回答:“想当作家,先看一百本名著。”

陶洛诵 : 平凡伟大的母亲

通过每天几麻袋的读者来信,罗克哥哥结识了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安徽合肥纺织厂工人丁广武是其中之一。

陶洛诵 : 防患于未然

最近,我几乎每天都扫院子扫大街。我的表现获得大家的好评。 “you did good job.” 路过的行人老太太拍着我的肩膀。

陶洛诵 : 孙钢,你还好吗?

问罗文:“哎,孙钢现在怎么样了?” “嗨!”罗文叹了一声:“别提了,我和罗勉怎么都联系不上他了。有可能都死了!”最近恶耗不断,听到坏消息心总是要沉一下。

陶洛诵 : 死刑判决书

北京处决政治犯以前,会先公布一批名单,上面有每个人的大概的所犯“罪行”,这些人基本都是要处以死刑。有单位的由单位领导带大家讨论,没单位的由街道居委会主任带大家讨论。说是为了教育大家,其实是起杀鸡儆猴的威慑作用。

陶洛诵 : 友琴的情况令人堪忧

大约有两个月了,和友琴联系不上,电话没有声音,email 也不回。 罗文从接近友琴的朋友处得到的消息是友琴二次中风,目前住在老人公寓,又转发给我一个朋友圈发的信息,大意是说友琴很瘦,情况不乐观。

陶洛诵 : 两个多小时的切磋

我心血来潮,仔细研究了1967年“7.20事件。”我和汪静珊、李金环当时在武汉,两派武斗把长江的水用鲜血染红了。 事后,中央文革成员王力、关锋、戚本禹作为替罪羊被抓。“揪军内一小撮”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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