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诵 :澳洲的风

人在大自然面前是渺小的。 最近不断见识澳洲风的厉害。 前些日子与布斯扫树叶之争刚圆满解决。我们谈好,大路两边,各扫一方。

陶洛诵 : 贝贝的眼泪

贝贝是小名,大名叫韦奈。梅梅是他妹妹,大名叫韦梅。兄妹二人的母亲是红学专家俞平伯的女儿俞成。父亲是葡萄牙人。韦是取自父姓第一个字。 我家和俞家同住在老君堂,我们认识却是在北海公园冰场上。

陶洛诵 : 从大S想到小四子

两岸三地都享有知名度的艺人大S患流行病不幸去世了,令人惋惜。 我认识一位发小孙德莉与大S有着一模一样的一张脸。遭遇奇特,下落不明。

陶洛诵 : “ 此女有淫相”—–李宝臣

自从吴景瑞1967年九月失踪,张玉海、沈大伟不久在缅甸战死,四中高二(2)班只有牟志京、李宝臣和我经常来往了。 他们也是我们家的朋友,我妈妈很喜欢李宝臣,说他:“以不变应万变。”品德高尚,有教养。

陶洛诵 : 小双的故事

冯小双是女附中初中生。工人出身。 和她第一次照面,是1968年冬天她和另一个女附中女孩到我家抓我去学校关押。

陶洛诵 : “都离了,都离了!” —–钱平

2019年夏天,钱平从美国到悉尼和我见了一面,老实巴交的钱平居然也是离异人士 。问起她的好友刘小红,“都离了,都离了!女附中好多同学都离了!”钱平笑着说。

陶洛诵 : 小赵来了

72年12月寒冬,我正在给学生讲课,班主任戎雪兰推开教室门,走到我身边,低声说:“小赵来了!在教员室。” 前几天我已接到赵京兴打来的长途电话。说他出狱了。他说很快会来邸庄看我。

陶洛诵 : “没有三百块钱别想上大学”

1972年秋天,蛰伏在白洋淀的知识青年看到一丝曙光,先是部队招兵,年满十八岁的年轻人可以报名。 又传来推荐工农兵上大学的消息,每个公社有几个名额。邸庄分到一个。

陶洛诵 : 女附中十大跳

男校造反派组织流传着“女附中十大跳”的称呼。有次,我去男五中送”中学生动态报”,一个男孩问我:“你认识女附中的十大跳骚吗?” 同样的问题我在别的学校也碰到,我决定把名称统一起来,我说:“是十大跳吧?”

陶洛诵 : “她对社会认识的很清楚,她没有丝毫的幻想。你写她千万别把她糟蹋了!”

“她对社会认识的很清楚,她没有丝毫的幻想。你写她千万别把她糟蹋了!”这段话是二弟陶江四、五年前对我说的。我并没对他说我要写戎雪兰,他却提前给我个予警。

编辑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