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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新西兰公司正在召回其部分 Arepa 饮料。因召回产品的瓶中含有玻璃,可能使消费者面临危险的伤害风险。 召回产品包括: Arepa for Calm & Clarity 300毫升 – 最佳食用日期:2026年1月24日 Arepa for Performance 300毫升 – 最佳食用日期:2026年1月22日 任何还有这些饮料的人都应停止饮用,并将其退回购买处获得全额退款。 该产品在新州、昆州和维州的Coles超市有售。也在维州的Woolworths超市以及新州和昆州的IGA出售。并在首都领地、新州、昆州、南澳、维州和西澳的线上商店销售。 任何担心自身健康的消费者都应就医。
周四(5月8日),在维州蘑菇毒杀案审理过程中,为陪审团播放了一段录音,嫌疑人Erin Patterson 的9岁女儿向警方描述了她母亲的病情。 女孩告诉警方,致命午餐的第二天,即7月30日,Erin开始感觉不适,当天去了10次厕所。 注册护士Cindy Munro周四告诉法庭,她在7月31日中午左右在医院对嫌疑人进行了评估,当天上午,她参与了该案两名受害人的治疗。 Erin称自己出现恶心和腹泻症状,但护士表示,她的情况与其他午餐客人不同,不象生病的样子。“我记得Ian病得很重,几乎抬不起头……但Erin坐在床上,在推车里,在我看来,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舒服。” 护士表示,嫌疑人曾试图拒绝静脉输液和医生推荐的肝脏药物,但在医护人员的坚持下,她还是答应了。 Erin还告诉Munro,她的孩子们第二天吃了午餐剩下的牛肉馅饼,但她把蘑菇刮掉了。 Munro告诉嫌疑人,孩子们应该来医院接受评估,但嫌疑人表示反对,称担心这会让他们感到压力。“那时她就哭了起来,非常担心,”Munro告诉陪审团,“我确实告诉过她,即使她刮掉了蘑菇,也有一些蘑菇可能会渗入肉里。” Munro安排了一辆救护车将嫌疑人送往莫纳什医院——该案几名受害人正在那里治疗。她的孩子们由她分居的丈夫带走了。 医护人员Eleyne Spencer 告诉法庭,当他们将嫌疑人送去医院时,她看起来状态良好,在90分钟的车程中,她一直很平静,也很健谈。 Spencer说,Erin没有持续腹泻,但她确实抱怨剧烈头痛,并被注射了fentanyl ,因为paracetamol会影响肝脏药物。 一名警官于7月31日上午从嫌疑人家中取回了一份剩余的惠灵顿牛肉,也于周四出庭作证。 高级警官 Adrian Martinez-Villalobis告诉陪审团,嫌疑人提供了房屋大门的密码以及剩菜剩饭的存放地点。 这位警官表示,剩下的惠灵顿牛肉被装在一个Woolworths的棕色纸袋里,放在户外垃圾桶里。他承认,嫌疑人在整个搜查过程中一直配合警方。
5月8日下午,绿党领袖Adam Bandt承认败选。 “不久前,我打电话给工党墨尔本选区候选人Sarah Witty,向她承认败选,并祝她作为下一任墨尔本选区议员一切顺利,”Bandt说。 “绿党在墨尔本获得了最高票数,但一国党和自由党的偏好使工党获得了胜利。”在墨尔本选区服务了15年的Bandt说。 他表示,投票偏好和近期选区边界的变化给绿党带来了难以逾越的“珠穆朗玛峰”。 “为了在墨尔本获胜,我们需要战胜自由党、工党和一国党的总和,这座珠穆朗玛峰我们已经攀登过好几次了,但这次我们还是功亏一篑,”他说。 近期的选区边界变化意味着失去了北部Wills的左翼选民,而增加了南部的South Yarra和Prahran,这里都是典型的工党选民。 Bandt自2020年起担任绿党领袖,他感谢选民在婚姻平等公投和“议会之声”公投等全国性议题上传递的“希望信息”。在“议会之声”公投中,该选区获得了全国最高的支持票。 “我要感谢墨尔本选民,包括这次选举,他们一直给我最高的选票,也感谢你们过去15年来的支持,让我有机会共同创造一些非凡的成就。”Bandt说。 继达顿失去了Dickson席位后,Bandt是第二位在本次选举中被赶下台的党领袖。 这位前律师在2010年从工党手中赢得墨尔本内北部选区席位,为绿党夺得了首个在下议院的议席。他在接下来的四次选举中成功连任,在2022年大选中曾以6.5%的优势获胜。 Bandt下台后,澳大利亚绿党群龙无首,下周将在党内会议上选举产生新领导人。在此之前,绿党参议员Nick McKim将担任该党的临时领导人。
法庭获悉,在蘑菇毒杀案的四位受害人住进医院的第二天,嫌疑人Erin Patterson也去了医院。一名接待过她的医生于5月7日出庭作证称,她仅呆了5分钟就坚持离开了。 Chris Webster告诉陪审团,2023年7月31日上午8点5分左右,Erin来到 Leongatha医院。她告诉Webster医生“我得了肠胃炎。” Webster医生很快发现Erin 与中毒了的Pattersons 夫妇和 Wilkinsons夫妇之间的联系,问她,“你从哪里弄来的蘑菇?”Erin只回答了他一个词:“Woolworths。”医生告诉Erin,她将接受紧急治疗,但几分钟后,她就决定离开。 在法庭播放的录像显示,另一名医生Veronica Foote试图阻止Erin离开,但没有成功。 录像中Erin身穿红色套头衫、米色长裤和凉鞋。她不顾医生的建议,签了出院证明,然后走了出去。 Webster医生说,他报了警,希望能找到Erin并将其送回医院。“一名护士告诉我,她不顾医嘱自行出院了,”他在报警电话中说,“她只在这里待了5分钟。” 大约90分钟后,Erin独自返回医院。她告诉Webster医生,她的孩子们也吃了剩下的惠灵顿牛排,但去除了蘑菇。 “我询问了她孩子们的下落,她告诉我他们在学校,我强调了把孩子们送到医院的重要性,”医生告诉法庭。 “Erin不愿意通知孩子们,我说这很重要,她担心孩子们会受到惊吓。我说,‘他们可能很害怕,但还可能活着,否则可能就死了’。 “她开始理解联系孩子们的重要性,并表示会这样做。”Webster说。 法庭播放的另一段闭路电视录像显示,Foote医生正在检查警方在垃圾桶里找到的剩余惠灵顿牛肉。 Foote医生还表示,对Erin进行的医学检查显示,她的血压和体温正常,心率升高,但最终稳定下来。其他针对电解质紊乱的检查结果“令人放心”。 当天早些时候,两名来自教堂的证人告诉法庭,Wilkinson女士对这顿“美味”的午餐赞不绝口,却浑然不知这顿饭最终会害死她。
在“爱国者号角党”(Trumpet of Patriots)竞选失败后,Clive Palmer承认,他现在“年纪太大,不适合从政”。 这次大选中,这位亿万富翁投入了数千万澳元进行大规模的广告宣传,然而,这个小党派却未能赢得任何众议院席位,也不太可能在参议院获得任何席位。澳大利亚选举委员会表示,该党在初选中仅获得了1.85%的选票。 Palmer在大选第二天告诉《每日电讯报》,“他对结果并不感到失望”,并表示“爱国者号角党”三年后可能不会再回归。 “我已经71岁了,年纪太大,不适合从政了,”他说。“我宁愿花时间帮助这个国家成千上万的无家可归和饥饿的人……这就是我向食物银行捐赠500万澳元的原因。” 全国各地的选民都对该党的大规模短信宣传活动感到厌烦。Palmer表示,该党发出了超过1700万条短信,并因此收到了超过1万份投诉。 Palmer表示,他认为这并没有影响他们的选举结果。“与1700万相比,1万条短信实在是微不足道,而且那些抱怨的人反正也不会投票给我们。”他说道。 目前,Palmer支持的联合澳大利亚党(UAP)的唯一代表是参议员Ralph Babet。但Palmer表示,只要Babet还在议会,他希望“以某种形式”继续支持UAP。 “如果我们以UAP的名义参选,我们会做得更好。”他说道。
自由党在周六的大选中遭遇历史性失败后,5月7日,反对党领袖达顿从家乡布里斯本返回堪培拉。达顿在机场告诉媒体,他将“优雅退出”政坛。 “我只想感谢所有送上祝福的人,很多人的留言都非常友善和慷慨,我对此非常感激,”达顿说道。 当被问及他对新任自由党领袖有何看法时,达顿拒绝透露。他表示,投票选出新的反对党领袖的决定是他前同事们考虑的问题。 “我已经和我的同事们谈过了,自由党正在从这里重建,这是理所当然的,”他说,“前任领导人应优雅地退出政坛,保持着优雅的沉默。” 达顿在周六晚上的认输演讲中承认,自由党的“竞选表现不够好”,“今晚不是我们想要的自由党、联盟党,甚至不是我们国家想要的夜晚,”他说,“我们在这次竞选中表现不够好。这一点今晚显而易见,我对此负全部责任。” 达顿是自由党第一位在联邦选举中失去席位的反对党领袖。这一结果标志着他作为自由党领袖和议员的任期结束。 现在,关于联盟党将选择谁作为下一任反对党领袖的猜测越来越多。预计竞争将在反对党副领袖Sussan Ley和影子财政部长Angus Taylor之间展开。
自大选夜以来,自由党内关于谁将接替达顿担任党魁的争论愈演愈烈,两位主要潜在继任者——副党魁Sussan Ley和影子财长Angus Taylor之间出现了“互相诽谤”的传闻。 据悉,Ley已获得三位前自由党州长的支持,认为她是带领自由党走出惨败的最佳人选。Ley女士于2001年与达顿同时当选议员,她的支持者抨击Taylor未能在上届议会任期内尽早提出一份完整连贯的经济政策。 Taylor在党内的右翼的持者们进行了反击,他们散发文件,强调Ley的失言以及她上届任期内担任女性事务部长期间的政策缺失。 Taylor 的支持者还表示,Ley 一直在进行“交易式”的角力。消息人士称Ley 曾提出向同事提供国防、外交和财政等影子部长的职位换取支持。但Ley的支持者否认曾提出过此类提议。 一位熟悉情况的自由党资深议员表示:“她处理此事的方式相当交易化,用工作换取选票。” “这在一定程度上会奏效,但联盟党的前景相当不稳定。” Taylor一直告诉议员们,达顿及其办公室“束缚”了他的经济政策,而Ley则一直打电话给同事,声称她将“改革党”,使政策制定民主化,并提高女性代表人数。 自由党人表示,日益激烈的党魁之争已使重建的努力受到损害。一位议员仍未决定支持谁担任党魁,但宣称“Ley阵营的互相诽谤不太可能促成党的团结”。 尽管Dan Tehan也被认为是潜在的党魁候选人,但自由党议员认为,他很难获得足够的支持——尽管许多人认为,无论他支持谁,他都能胜任副党魁。Ley和Taylor也都在努力争取他的支持。 “我认为,他在党魁之争中可能遇到的情况是,他有很多二号人物的选择,但一号人物却不够。” “所以我认为如果他竞选副党魁,他会做得很好。”一位资深议员说道。 被提名角逐党魁的候选人还包括 Ted O’Brien、 Mr Tehan、Alex Hawke 和 Tim Wilson。 自由党成员确认,潜在领导人正在积极争取他们,几位议员已经明确表示,候选人需要达成某种形式的合作协议,以为自由党提供重建的最佳机会。 一位议员表示,他们希望不需要正式投票,而是在本周末全党召开会议之前达成协议。 5月3日晚的选举结果令自由党元气大伤,内部阴谋论笼罩着党内。前总理艾伯特认为,自满、过于谨慎和缺乏勇气是达顿未能“取得压倒性胜利”的潜在原因。 “我认为达顿本能地处于正确的位置,但考虑到他直到去年年底都表现得如此出色,我不知道这究竟是出于自满,还是过于谨慎……又或者是因为同事之间难以相处。我想,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问题将会被讨论和辩论,”他在公共事务研究所的播客节目中说道。“我们的政治领导层需要的是勇气和信念……而近年来,这两方面我们都做得不够,都没能真正做到这一点。”
在大选投票日在投票点的烧烤摊上吃面包夹香肠是许多选区的传统。调查发现,“民主香肠”在全澳各地的价格有很大差异,从“免费”到7澳元。 据《每日电讯报》统计,南澳和维州的价格要好于悉尼人。南澳边缘选区Sturt的两个投票站,“民主香肠”面包的售价只有3澳元。 在墨尔本富裕选区Kooyong,Union Street投票站的选民只需花3.5澳元即可享用带有洋葱和酱料的标准版的面包夹香肠。 在塔州Franklin选区的两个投票站,香肠售价也只有3澳元,Clark选区的投票站为4澳元。 而在悉尼,“民主香肠”价格差异显着。Fowler选区和Bradfield的投票站,香肠面包的售价为3.5澳元;而在Wentworth选区的Double Bay公立学校,基本款高达6澳元,还有以总理名字命名的Albacheesy高配版,售价7澳元。 新州偏远地区的“民主香肠”价格则更贴近全国平均水平,南海岸Gilmore选区的两个投票站均为3澳元。
5月3日晚,当支持者们庆祝Barnaby Joyce保住了新州New England 选区的席位时,他却在悄悄地准备接受癌症手术。 这位58岁的国家党议员、前副总理被诊断出患有前列腺癌。Joyce表示,他是在全科医生的坚持下,在一次前列腺特异抗原 (PSA) 血液检测后才得知这一诊断结果的。 “如果前列腺癌早期发现,治愈率非常高;事实上,成功率约为97%,”他说。“所以我非常幸运,能够及早发现这一点。”“我周一会做手术,然后住院几天,之后会康复。” 这位特立独行的议员对自己的术后和继续担任议员的能力持乐观态度。“如果我认为病情非常严重,我当然会辞职,但我的医生或外科医生说,‘你很幸运,你发现得早。’” Joyce表示,由于这种病没有任何异常症状,他的经历应该鼓励其他男性也去做检查。 “我很幸运,因为我有一位非常勤奋的全科医生,”他说。“她坚持要我做PSA,她这么做了,我真是太幸运了,否则拖上几年后,我们之间的对话就不一样了。” Joyce表示,竞选活动是“值得庆贺的消遣”,他坚持在此期间隐瞒自己的诊断结果。“我只是不想分散竞选的注意力,”他说。“我知道这会变成一场闹剧。 Joyce也对选举做出了一贯直言不讳的评价。“我们输了,不是吗?你无法用其他方式来掩盖它,”“如果你试图粉饰太平,或画蛇添足,那么你就无法解决之前的问题。”
自由党顶级捐款人将大选惨败归咎于混乱的竞选活动和达顿的“准工党”政策,并表示如果该党不能尽快实现全面改革,他们在未来三年内将不会捐款。 捐款人和长期支持者对自由党未能击败工党的税改和能源政策感到失望。亿万富翁、投资公司Washington H. Soul Pattinson的董事长Robert Millner过去曾向联邦自由党捐款超过100万澳元。他表示,除非该党出现重大变革,否则他不会再次捐款。 “这简直是一场灾难。我会认真考虑是否还会捐款,”他说。“我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怎样。这是一场非常糟糕的竞选活动。传递的信息太多,前后矛盾。工党在可再生能源上投入数十亿澳元是个坏主意,但他们没能说服选民。自由党必须改变思维方式,争取更多摇摆选民的支持。” 股票经纪人Angus Aitken表示,领导人根本缺乏勇气,无法制定出更大胆、更具影响力的政策。他今年向联邦自由党捐款25万澳元,过去几年已经捐款数十万澳元。 “我对继续向自由党捐款毫无兴趣。他们需要彻底清理,弄清楚自己想要代表什么,而不是推行这些跟风式的准工党政策,”他说。 Aitken认为,过去三年中工党政绩如此糟糕,而自由党却败得这么惨,令人震惊。“而自由党缺乏政策,更是令人绝望。”“他们的营销技巧简直糟透了。” Aitken说,“多位大型雇主和资深商界人士曾试图提供帮助,但这些建议遭到断然拒绝,因为自由党内部人士显然自以为比雇佣数万人的人更懂行。” 自由党知名支持者的抱怨主要集中在联盟党“放弃了其传统的经济管理状态”,跟风工党的税务政策,而且未能提出诸如税改指数化等替代性税收改革方案。 据透露,联盟党经济团队决定抵制后座议员的压力,拒绝对税级进行指数化,原因是他们面临成本压力,并且认为更重要的是专注于降低赤字。 捐赠者也批评联盟党的竞选活动未能驳倒工党浪费的可再生能源政策和危险的未实现资本利得税计划。 加密货币公司 Swyftx 的首席执行官 Jason Titman 向两党均捐赠了数万澳元,以推动更好的监管并抵制工党的未实现资本利得税政策。他表示,联盟党试图取悦所有人,但最终却无人满意。 “他们的许多政策与工党提出的政策类似。我认为,他们在未来三年竞选的一个重要领域是让选民意识到,工党提出的对未实现资本利得征税的提议不利于澳大利亚经济增长,并将对生产力增长、澳大利亚投资健康以及数百万人的财富产生负面影响,”Titman 说。 从历史上看,大型公司和知名商界领袖向各主要政党捐赠的资金数额都差不多。近年来,知名亿万富翁纷纷将捐款转向活动家和政治团体。 Millner和Aitken指出,讽刺的是,蓝绿色选民如今选出了“在堪培拉毫无权力”的人,他们将“在工党执政下见证最糟糕的社会主义时期,未实现收益的征税以及其他将影响更多蓝绿色选民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