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婆罗门」成热词 大陆平民构不着上层社会

安徽合肥一所职业技术学校2025年3月3日举办一场招聘会。(STR/AFP via Getty Images)

中国经济持续恶化,年轻人「毕业即失业」现象屡见不鲜,网络上频现「县城婆罗门」、「大城市牛马」等热词,引发社会对阶层固化和社会流动性问题的广泛热议。有分析指,该现象的根源在于中共领导人习近平搞权力「宗法制」和终身制,导致裙带关系日益严重,使普通家庭出身的年轻人即使才华横溢,也难以找到向上流动的机会。

高学历不如「关系」

「婆罗门」源于印度社会的最高种姓,而在中国大陆的语境中,「县城婆罗门」则指那些在县城或小城市中,主要依靠家族背景和关系而位居社会特权阶层的人。

令人唏嘘的是,当前中国社会出现了一种反差现象:许多名校大学生、硕士乃至博士毕业后,在大城市难寻理想工作,部分人被迫返乡「做农民」;另一些则在大城市过着「牛马般」的打工生活,面临高消费、买不起房、结不起婚的困境。与此同时,他们却发现,当年那些学习成绩远不如自己、留在老家小城市的同学,凭借父母的关系就轻易获得稳定的好工作,过着「贵族般」的生活。

旅澳历史学者李元华告诉海外中文媒体,过去「知识改变命运」的信念在当今中国社会已基本失效,普通人想通过努力学习来改变阶层和家族命运的道路被堵死。他指出,学历贬值导致高学历人才也难以得到好工作,这是一种「怪异的现象」,令社会底层民众感到「无所适从」。

谈及「县城婆罗门」现象,李元华解释,在县级官僚体系中,因彼此熟识,人情往来频繁,只要家族长辈在该阶层中,办事便能畅通无阻。他强调,这正是中共官僚体制「不按章办事,只要有权就能解决一切问题」的具体体现,实质是「任人唯亲而非任人唯贤」,在中共官场尤为突出,家族背景的重要性远超才学和学历。

习近平「宗法制」加剧裙带关系 社会「换新血」机制停滞

美国财扩房地产投资公司总裁蒋品超分析认为,自习近平搞了权力「宗法制」和终身制以来,导致「上梁不正下梁歪」,中共官僚系统的裙带关系日益恶化。他指出,习近平长期霸占权力核心,不设接班人,实则是在裙带关系中进行权力交换和更迭,其「秘书帮」甚至成为政治局常委,「他就形成了一个『窝』,你有再大的本事,你很难进入他的群带关系、他的这个『窝』里面去。」

李元华补充说,中国传统历史上,寒门子弟通过科举苦读进阶上层社会的通道一直是开放的。然而,如果如今连县级社会流动性都被堵死,那么底层民众向上流动的可能性将微乎其微,导致整个中共社会阶层固化。

蒋品超担忧,中国社会目前缺乏「换新血」的机制,那些既得利益者长期占据重要位置,使后来有才华的年轻人即使学富五车、能力再强也无法获得晋升机会。他指出,「拚爹」的实质是既得利益者只为自己的子女谋利。

李元华认为,这种局面将导致人们不再注重努力求学,转而依赖人情关系,不学无术者可以依靠家族庇荫「横行霸道」,而努力求学、有真才实学的人却无处施展才华,得不到社会认可,最终令「社会底层的人陷于绝望境地」。

蒋品超严肃指出,社会新生力量如何进入社会体系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若无法解决,将会衍生出更多社会问题。他直言,中国最大的弊病是没有形成权力与资产的正常交接体系,权力无法正常交接是一个「死结」,若不能妥善解决,「最后会有大乱」,甚至可能预示着中国社会「新变革的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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